阿練閉上了眼睛。草藥的清香很舒服,也不知怎地竟連多年的疲憊都消除了。他從來也未想到有這么好的草藥,他有點感激丫丫。
他這時問道:“我躺了多久了?”
丫丫道:“2天?!?
阿練又掙扎著要坐起來。
丫丫道:“你有啥事著急的?”
阿練無奈道:“莊隱還沒救出來,不知他怎樣了?!?
丫丫道:“他已經跟著隊伍去呼嘯山莊了?!?
阿練又癱軟在床上,滿身冷汗。
丫丫用紙巾擦干他頭上的汗道:“你傷得越發嚴重,著急也不管用,只能留在這里草藥養傷?!?
阿練道:“但是莊隱……”
丫丫擺擺手,掩住了他的嘴道:“他的處境未必有你危險,就算你要救他,也得等你養好了傷再說?!?
她扶著他躺好,道:“白袍大師和黑先生等人都會去呼嘯山莊,既然世人說白袍大師公正,起碼他為了名聲,就不會明著來做什么。”
莊隱坐在小車后排,瞧著前面副駕駛座的白袍大師,心生鄙夷,竟忍不住笑了。
坐在莊隱旁邊的少年警衛瞪著他道:“你笑什么?”
莊隱白了他一眼,悠然道:“我只是覺得這一路,很有趣?!?
少年警衛反問道:“有趣在哪里?”
莊隱也不回答他,閉上眼,似乎要睡著了。
少年警衛的臉色變了,瞪了莊隱好一會兒,莊隱沒理他,他終于緩緩轉過頭去不再看莊隱。
副駕駛座上的白袍大師一直都在聽他們說話,也忍不住道:“難道你是覺得我很有趣?”
白袍大師有些心虛。
莊隱不想跟他們廢話,還是一言不發。
一路無話,突一陣急剎車,開車的司機連聲怒罵,汽車驟然停了下來。車子里的幾人都不禁往前撞,腦袋幾乎撞在車頂上。
白袍大師怒道:“什么事?”
他的抬頭往車窗外一看,嘴就閉上了,臉色也變了!
車前的積雪上直挺挺地站著一個人,手里拿著槍對準他們。
那人身上穿著套西裝,風度飄飄,這套西裝無論穿在誰身上都會嫌麻煩,但他穿得津津有味。驟然望去,就像是一黑社會大叔,他的眼睛發著憤怒的光。
白袍大師的臉已有些發白。
少年警衛問道:“師傅,外面有人?”
白袍大師道:“嗯?!?
少年警衛皺了皺眉道:“什么人?”
白袍大師道:“江南怪里的大西裝。”
莊隱笑道:“估計是來找我的?!?
白袍大師道:“江南怪的大西裝啥時候成了你的朋友?”
莊隱笑道:“只可惜這朋友估計是來找我麻煩的。”
白袍大師臉色難看,他緩緩下車走過去,問道:“怎的?”
大西裝陰森森的目光一掃,冷冷道:“你是白袍大師?”
白袍大師道:“是的?!?
大西裝道:“車上的人還有誰?”
白袍大師道:“司機,我的一個徒弟,還有一個叫莊隱的小子?!?
大西裝道:“很好,你將莊隱交出來,然后你們走?!?
白袍大師道:“我們一行人要將莊隱帶到呼嘯山莊審問,有重要的事情?!?
大西裝突然把槍對準白袍大師道:“你將莊隱放出來,你們走?!贝笪餮b像是魔怔似得說那句話,陰森森的一張臉一點表情都沒有。
白袍大師皺眉道:“我若不答應,又要如何?”
大西裝道:“那我的槍就先殺你,再殺莊隱。”
他右手一直拿著槍,西裝飄飄,西裝外套遮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此刻他右手忽然甩槍,但見槍口一閃,迎面向白袍大師瞄準了過來,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