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白袍大師嘶聲道:“莊隱,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故弄玄虛,所有事情都是你弄出來的?”
莊隱回答:“懶得說,我說我不是花兒少,你又不信。”
白袍大師連氣都透不出來了,只覺他的聲音也變得很微弱,就仿佛是自地獄里傳來的。白袍大師無力掙扎,漸漸暈過去,又像已經被毒死了。
開車的司機已經被嚇傻,他救人要緊的把車往呼嘯山莊開去。
白袍大師倒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頭歪到一邊,一雙死魚般的眼睛似乎在狠狠地瞪著他。
突聽司機一聲驚叫,汽車一聲巨響,車子斜斜沖了出去,“轟”地撞上了道旁的石頭上。是白袍大師突然伸手擺動了司機的方向盤,使汽車撞在石頭上。
白袍大師淡淡道:“你能害我,我為何不能害你?”他繼續道:“我已離死不遠,想拖你下水。”
莊隱坐在汽車后座上,只是受點驚嚇,并沒有受傷,他問道:“我現在還沒有死,是么?”
莊隱不再說話,手里摸出一顆彈珠,他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陰笑。
汽車已翻倒,車輪猶在不停地滾動著,發出一陣陣恐怖的聲音,在這荒涼的黑夜里聽來隨時會爆炸一樣。
這時莊隱已爬出車廂,大雪寒風猛吹他的臉,就好像刀割一樣。
白袍大師卡在車廂里,陰笑道:“沒了汽車,你跑不遠。”
莊隱卻倚著汽車撞到的石頭坐了下來,點起一根煙抽上,大地寒冷沉寂。
莊隱用盡目力,也看不見周圍有什么人影跟來。只聽莊隱朗聲道:“江南怪的各位朋友,你們來了么?”
大雪寒風飛飛,聽不見有人回答。
莊隱諷刺道:“江南怪的人沒有來,白袍大師你連車都撞壞了,還是失望了,我就要走了。”
忽然白袍大師激動得半身就要起來。他問道:“你想到哪里去?”
莊隱道:“自然是呼嘯山莊。”
白袍大師驚訝道:“你還去呼嘯山莊?”
莊隱道:“我們這一路冒著中毒的危險,拼命地趕路,目的地難道不是呼嘯山莊?”
白袍大師疑惑道:“但現在你自由了,已不必去了。”
莊隱道:“現在我非去不可,沒辦法。”
白袍大師問道:“為什么?有什么沒辦法的。”
莊隱道:“你真是傻逼,這時候弄壞汽車,因為說不定去到呼嘯山莊還有能解毒的藥。”
莊隱做了個可愛的鬼臉,笑了笑,再什么也沒說。
白袍大師恨恨道:“江南怪以后也絕不會放過你。”
莊隱非常無語。
突聽遠方一人笑道:“錯誤毒害了白袍大師等人,這倒真不好意思。”
笑聲忽遠忽近,就在周圍,但也不知究竟是從哪里傳來的。
白袍大師的身子驟然又緊張了起來,問道:“江南怪里的赤腳醫生?”
那聲音嘻嘻笑道:“用我的潤滑油涂抹的食物,像變質又像口味獨特,味道還不錯么?”
莊隱微笑道:“你的潤滑油,味道不合我口味,所以我不吃。”
赤腳醫生道:“下次我注意一下口味的調,不然這潤滑油要不了你的命。”
那說話聲忽遠忽近,竟然忽然停頓了。
過了半晌,才聽到赤腳醫生道:“你跟那酒鬼向導是一伙的,他埋藏了那片大山里的秘密,我先殺了你,算是對酒鬼向導的威懾。”
莊隱大笑道:“那片大山里有什么秘密?我也想知道,我加入你們,如何?”
他笑聲還未停頓,突聞一陣奇臭的油膩膩的氣味散開。忽然空中甩過來一個黃葫蘆,葫蘆口飛濺出白色透明滑膩膩的液體,飛速中也看不清究竟是些什么,能嗅到一陣陣臭鼻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