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那少年人被人一頓搶白,頗有些不服氣。
轉眼又見自己的母親也在這里,只覺得多了一座靠山,就隨性說話了。
“怎么不對?”文羨魚也感覺到自己方才的話有些沖動,微微皺眉,思考著自己話中有錯誤的可能性。
少年人轉頭,眼帶哀求地望著自己的母親“她言之鑿鑿,絕不會有錯的。”
“要是被悶死的,身上確實不會有傷痕,但我記得清楚,我是被摔下來的。”
文羨魚努力回想,穿越之前自己摔到了床下,穿越以后,再次摔到了地上。
要說這合理性,上吊更合理些。
“你是被……摔下來的?”少年人瞪圓了眼,叫了一聲“娘哎!”
眼看他鉆入霜葉懷中,瑟瑟發抖,文羨魚嘴角抽搐,自覺失言。
“我逗你玩兒呢。”文羨魚呵呵一笑,“可是啊,這里是大人討論事情的地方,小孩子,該去外面玩。”
文羨魚語氣柔和得像是在哄孩子一樣,少年人憤憤地瞪她一眼,一扭頭走了,沒走幾步,就回來硬拉著霜葉的手,直到將他娘拖走。
“羨魚,你是說,從上面掉下來?”
文清一把老骨頭聽了這話,都忍不住身體顫抖。
“是,老爺爺,我正在努力回想,也好想辦法回去不是。”
文羨魚只怕文家人不信自己的話。
文珂看自己的妻子,爺爺,兒子們,都很難受的模樣,哪怕自己再怎么想知道,也只好讓他們打住“此事就先說到這里。”
“也好。”
文羨魚點頭,畢竟,自己也不太清楚事情的緣由。
自己不過熬個夜,這個做法,只是慢性自殺。
而真正的文家小姐如果上吊,那就是極速自殺了。
真要論起她們之間的聯系,除了都姓文以外,那就是……
“啊——”文羨魚驚得一跳,面色煞白。
“怎么了?”
“我,”文羨魚驚嚇太重,哪怕是說了話也渾身發抖,“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別害怕了,乖。”林雪岫知道這張臉屬于自己的女兒,看到這張臉上驚懼無助的表情,她這個當娘的心都快碎了。
“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那樣簡單。”
文羨魚發著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林雪岫盡力抱著文羨魚,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的安撫“怎么了呀孩子,別嚇我呀。”
文羨魚嘴唇沒了血色,突然跳了起來。
“老爺爺,幫我個忙,也算得上幫你重孫女的忙了,請你務必要答應!”
在文清心目中,文羨魚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如今也被嚇到這個地步,那得有多可怕的事?
他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你要做什么?”
“我要,讓他們親自吐出事實真相。”
“好!”
文珂第一個表示贊成。
鬧到這種地步,讓他們現在收手不理,是不可能的了。
“以我的經驗,一個人忽然推翻之前的說辭,接著再說一個完全不同的,那絕對是有問題。”
“而且,霜花所說的,根本就對自己不利。”
文羨魚壓低了聲音“我們這樣……”
“好!”文家人異口同聲。
不到半個時辰,文羨魚就將自己裝扮好,她穿著之前粉紅色的衣服,抹上最紅艷的口脂,在脖子上,也畫了些印記。
以防萬一,也為“被捂死”做了些功課。
趕到李家人暫居之所,文羨魚有些興奮。
長這么大,還沒做過“阿飄”呢。
為了監視李家人的所作所為,文清早就吩咐人包下了整個客棧,就連店老板也被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