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羨魚心中暗爽,動手的不是自己,水澤這破孩子要是找茬,也找不到自己頭上。
“哥,你竟然打我,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以前你那么愛我,什么事情都順著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了呀!”
水澤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帶著哭腔,完全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他一手捂著臉,一手抓住水澈的胳膊。
“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6歲的孩子,一點都沒有孩子的可愛勁兒,長兄如父,我罵你一句如何,打你一下怎樣?”
水澈十分輕易地甩開水澤,后者因為他不刻意控制的力道,十分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原先就沒有停的抽泣,瞬間高了8度。
“這是你們兄弟的家事,我不好打擾你們。就先走了。”
文羨魚覺得自己站在這里特別尷尬,打招呼要走。
“你走什么呢?既然你今天跟著我進了這門。以后,我總要娶你為妻,你走不了的。”
文羨魚頭上頓時三根黑線,丫的,這是在逼她?
“我不管你是否真的娶我,如今我們還沒有這樣的關系,告辭。”
文羨魚逃也似地離開,生怕身后有人追過來。
水澈的武藝深不可測,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他要真的追過來,自己小命還能在嗎?
文羨魚對此表示深切的懷疑。
“妹妹,你這是怎么了?一副驚慌模樣,被什么嚇到了嗎?”
文彬哪里知道文羨魚已經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他說著,順手拿出紙筆來,就要遞過去。
“何止是嚇到,”文羨魚擺手拒絕了紙筆,“水澈這個人,呸,丫就是個禽獸。”
“他怎么你了?”文彬顧不上詢問文羨魚為何能夠說話,一下急得跳了起來。
“放心啊,這大庭廣眾的,他能對我做什么?我就是發現他是個狠人,打自己兄弟的時候,也特別狠。”
“自己兄弟?!你是說,水澈打水澤?”
文羨魚十分堅定地點頭。
“那也無妨,兄弟之間鬧鬧,也就平常一樣,我和你大哥,小時候就這么打過來的。”
“這么簡單粗暴嗎?”文羨魚忍不住噗嗤一笑。
“怎么就不?他弟弟正是狗都嫌棄的年紀,要是再愛鬧騰一點,被打也是情有可原。”
文羨魚也跟著點頭。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文羨魚點了頭。
第二天一早,文羨魚就被人叫起來了。
問起原因,竟然是有人找她。
被薄霧按在凳子上,一通梳妝打扮過后,才被放出去,哪里知道等待她的,是水澤這小子。
禮貌性地把人讓進來,想了想,沒有把人帶到客廳,而是走向一座涼亭。
已經入秋了,涼亭四面通風,溫度屬實不高。
文羨魚緊了緊衣服,也不說話。
最后還是水澤自己忍不住了,裝腔作勢的咳嗽了兩聲“我命令你,把你昨天看到的一切通通忘掉,你要是敢不忘,我現在就打的你滿地找牙!”
文羨魚撲哧一聲笑開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怎么了?為這等大事找你不可以嗎?”
文羨魚笑得花枝亂顫“要不你先試試,讓你哥忘記打你的事兒啊?”
“那是我哥,他打我,就打了,你不能記著!”
文羨魚不笑了,他這孩子怎么像缺根筋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打過你啊?小調皮孩子?”
“你!總之,我就是不許你記得!”
文羨魚覺得煩了,對著薄霧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被帶下去時,水澤嘴里還嗚哩哇啦叫個沒完。
攤上這么個弟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