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忘了我要給你娶的那個嫂子,就出自文家,還是文清嫡親的重孫女?!?
“我就娶了她,以后就有她相助,有些事情就事半功倍?!?
水澤還是覺得疑惑“哥,你要做什么事情啊,我們兄弟兩個一起不夠嗎?”
“你說什么我們一起?”水澈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雖說兄弟同心,其力斷金,但,你不拖我后腿,我就謝謝你了。”
水澤扁扁嘴“可我之前也沒拖過你后腿,你怎么就不愛理我了呢?”
水澈的臉頓時陰沉了起來。
水澤說的對,他確實沒有拖自己后腿,只是他太過,狠了點。
直接把自己的命斷送在他手里,哪里是拖后腿三個字就可以解釋的?
“好了好了,我不與你爭辯,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啊?!?
“哦。”本以為很快就能讓哥哥說出,最近不理自己的原因,可現在問題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水澤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瓜子,一臉煩悶的走開了。
要怎樣才能讓哥哥說出實情?
帶著這個問題,水澤很不安穩的睡了一夜,在夢里也一直問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
只是可惜夢醒之時,面對的依舊是水澈一張冷臉。
我好難過呀。水澤不好說出口,只能表情委屈地跟在水澈身后。
“我先去文家看看,如果談成了,就帶東西提親,你在家里好好待著,懂?”
“哥,你究竟要娶誰呀?”
“文羨魚。”
文羨魚?就是他心目中那個臭女人的名字嗎?
“哥,我能和你一起去嗎?”水澤眼珠子一轉,如果他跟著去,必須要想辦法搗蛋,非得讓這件事情黃了不可。
“不能。”加上上輩子,水澈,給這個弟弟又當爹又當媽,已經有20多年了,他表情一變,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搗蛋,阻止他成婚?水澈搖搖頭,這怎么可能?
“我將她娶進門,要的不是一個丫鬟,要的是能夠管得住你的,稱得上你嫂娘的人?!?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養你這么多年,做你的父親,沒有問題吧?她是我即將娶進門的妻子,我覺得她能做你的母親,不許你反駁?!?
水澈說到這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這么多年真是委屈自己了,和這么一個弟弟在一起。
“哥,你讓她做我嫂子就罷了,為什么要在嫂子后面加個娘?”水澤徹底慌了。
“為什么?”水澈,忍不住冷笑,“我就是要她管著你,懂?”
“我!”
水澈說完摔門而去,留下不知所措的水澤,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他頓時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哭了。
這究竟是為什么,為什么哥哥像是換了一個人,現在還要,娶一個曾經打過他的女人為妻,這究竟是為什么!
水澤越哭越傷心,只哭得全身顫抖,淚水連連。
“有人在家嗎?”
忽然傳來敲門聲,伴隨著他完全陌生的聲音,水澤嚇了一跳,連哭都忘了。
沒有得到回音,那人敲門竟然更加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