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成了云漸鎮(zhèn)孩子中最不好惹的孩子。
而在山上的水澈,也開始漸漸蛻變?yōu)椴缓萌堑囊着R淵。
他在山上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依舊穿著紫袍,戴著面具,在山頭老大手下的眼中,足夠神秘。
他們本都是鬼面軍,在戰(zhàn)場上習(xí)慣了帶著一張鐵面具殺敵,整天對著水澈的面具倒也不覺得不適應(yīng)。
水澈訓(xùn)練時,足夠的狠厲,每天不拖一下一層皮,絕不休息,林望月看他這般拼命,著實好好地勸了他幾次。
他越是這樣,水澈越覺得上輩子虧欠他。
林望月遠(yuǎn)離了師傅,就總是一副樂天派的模樣“我說,你這趕著像和人拼命似的,究竟是為了什么呀?”
“為了我所在意的人,能夠好好的過完此生。”水澈蹲著馬步,眼神堅定。
“就沖你這回答,我都羨慕那人了,咱們在這雪山上過了這么多天,也算是過命交情了吧?”
“嗯。”
“跟我說說誰是你在意的人啊?”林望月給一動不動的水澈圍上自制的大毛巾,怕他凍掉鼻子,凍掉耳朵。
水澈呼出一團白氣,濕了眼眶。
是啊,誰是他在意的人?水澤?文羨魚?
“怎么就問你這么一個小小的問題,你都要哭鼻子呢!”
林望月被他這個表現(xiàn)嚇到,連著后退了幾步,不管怎樣,如今的水澈,他是惹不起的。
一邊還拍著自己的胸脯,后退之時還不忘檢查著身后有沒有人,物。
“……”水澈心里一樂,卻不想說話了。
是啊,自己心目中誰最重要呢?在這山上死活訓(xùn)練了這么久,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有些可惜。
“哎我說,你不會真的要把文家小姐給休了吧?”林望月見他不說話,自己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水澈眉頭一皺“何出此言?”
“我說兄弟,你也別太難過,說起來,文羨魚也挺狠的,在百草堂那會兒,完全沒有給你顧面子。”
林望月用手摸著下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要不然這樣,你也別休了她了,你們就合離吧,到時候我讓我那師弟來瞧瞧,他若是樂意,不如就成全了他倆。”
林望月自覺自己的想法不錯,嘴都裂開了“倒也是一門新的婚事。”
“喲,林醫(yī)師這是要和誰成婚了?”土匪老大走過來,先和水澈點頭打招呼,又和林望月打趣兒。
“別瞎說,我哪里會和人成婚呢,我是說水澈……”
“望月,我屋子里有幾斤鹿肉,你拿去烤了吃,”水澈知道土匪頭子這是要和自己說事兒了,“隔壁屋里還有一瓶酒,不要嫌棄,嗯?”
“那感情好!”林望月一雙眼睛像是照進了燈火,猛然間亮了不少。
“我說。殿下。”老大有些不適應(yīng)這個稱呼。
“眼前都是兄弟,哪有什么殿下不殿下的。”
水澈跟隨這老大走到篝火旁,席地而坐。
“殿下如此爽快,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老大哈哈大笑,“最近京城有些不太平,皇帝老兒生了場病,前朝后宮都在鬧騰。”
水澈一挑眉“皇帝病就病了,我這做侄子的,可不想去見他。”
“殿下此言差矣,”老大一笑,“如今這是我們做事的好時機,你不會是怕了吧?”
老大說到這里收去了笑容,眼露兇光,不管怎樣,水澈如今在他的地盤就算加上林望月,也不是他和兄弟們的對手。
“老大,你是帶過兵,打過仗的人,你該清楚,如今我等沒有什么倚仗,貿(mào)然進入京城,只是給人送魚送肉,一去不回。”
土匪頭子眉頭一皺,有些嫌棄“沒想到殿下如此謹(jǐn)慎。”
“我知道老大你的意思,”水澈這時也回過味了,“水澈何德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