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澈見此自然驚慌,他伸手拍門,把門板拍得咚咚直響。
不巧文羨魚正在屋里頭做饅頭包子,花卷之類的食物,在朦朧的霧氣當中,她被突然大響的拍門聲嚇得一個哆嗦。
文羨魚聲音有些哆嗦“你是誰?”
她想了想,不由分說把水澤藏在了最靠里的一間屋子里,自己拿燒鍋用的鐵鉗子,慢慢的走到了門前。
文羨魚心里又有些驚慌,若不是天黑的早,她早早的讓清二回去了,怎能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快說你是誰!”文羨魚語氣中夾雜著根本就掩飾不去的顫抖和無助。
外面分明是個男人,文羨魚只怕自己不是對手。
“是我啊,卿卿,是我。”水澈站在門外有些激動。
小別勝新婚,古人果然不欺我。
文羨魚聽了這話,嚇得一個機靈。
水澈不是普通人,想要抓他的人不計其數(shù),要是抓不到他,先到他家里來,抓人做人質(zhì)威脅他,倒也不是,沒這可能。
“你說你是水澈,有什么證據(jù)嗎?”
文羨魚手里緊握著鐵鉗,命令自己鎮(zhèn)定下來。
雖然住得不算偏僻,但周圍沒什么鄰居,倒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乖別鬧了,”水澈有些莫名其妙想到依舊在冒煙的房子心里急得不行,“快把門開開,你要再不開門,家可就著了。”
“我在做饅頭,我怎么沒見家里著了?”文羨魚害怕得不行。
“快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就撞門了,”水澈只覺得里面人有些怪,“我倒數(shù)三個數(shù),你再不開門,我可就真撞上去了。”
水澈這句話,倒是挺有用,文羨魚實在沒轍了,哆嗦著開了門。
文羨魚開了門看清外頭的人有些驚訝“真的是你?”
“怎么就不是我了?”水澈皺著眉頭,心里多少有些氣。
只聽咣當一聲,文羨魚扔了手上的鐵鉗,張開雙臂就要撞進面前人懷里。
可她終究在差一點點的地方停下了步子。
水澈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上前一步緊緊的將人抱住。
“我回來了。”
水澤在屋里頭聽見響聲,他畢竟是孩子好奇心重,忍不住出來瞧時,就看見自己的兄嫂互相抱著,他一時之間有些迷惑。
水澤看到自己的親哥哥,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哥,你怎么回來了?”
他有喜有愁,喜的是哥哥,終于回來,愁的是哥哥回來了,自己鐵定沒有那么多的零花,一時之間,心里五味雜陳。
“哥哥事情做好了,自然回來了。”水澈放開自己的妻子,緩緩的走到自己弟弟面前,看著瘦骨嶙峋的弟弟心頭一酸,直接將他抱起。
“唉呀!”水澤絲毫沒有防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哥哥懷中,他你的將頭扎進對方懷里。
這個懷抱他已經(jīng)闊別許久了。
“還沒吃晚飯吧,正巧我們也沒吃,今天做了些面食,明兒個我就去買菜,咱們一家人好好吃一頓。”
文羨魚看著他們兄弟兩個相處的不錯,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水澤已經(jīng)不是她初見時的水澤,水澈也不是她看書時所見到的水澈,這一切都能夠改變,那書中慘烈的結(jié)局也一定會變得美好。
文羨魚笑開了花,心里卻嘆了口氣。
只是自己終究是犧牲了自己的幸福。
水澤聽了這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啊。”
因為晚飯是面食,所以吃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收拾收拾躺在床上時,文羨魚著實有些不習(xí)慣。
“你和山里老大談得不錯?”
文羨魚照舊被他安排睡在里面,突然有了種想和他說說話的沖動。
水澈答應(yīng)著“是和他說好了,不然也不會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