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見慕容天仙的身影之后,床上的男子才慢慢吞吞的從被窩里起來。
看了一眼旁邊的碗,猶豫了一下,猛的端起來,視死如歸的一口喝了下去。
完事舔了舔舌頭,好像這樣的味道他從來都沒有嘗過,難道這又是一種新的藥劑?
回想起自己從被家里趕出來的那一刻起,所有受過的折磨和經(jīng)歷過的事,突然覺得只要能讓自己活著,活著回去報仇他什么都愿意!
可是一直等了半天,也不見剛才的那個女人過來。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股濃郁的藥味傳過來。不同于他以前見過的藥劑,這種藥劑隔得老遠(yuǎn)都能聞到它濃郁的苦味。
“先把藥喝了吧!”慕容天仙把藥碗放到一邊,順便把男子喝完紅薯羹的碗拿在手里。
“是什么藥?”男子開口,聲音卻是意外的好聽,清脆悅耳,像是林間的山泉。
“你發(fā)燒了,這是退燒藥!不用擔(dān)心,等你燒熱退了下來,我就幫你看看你的臉。”慕容天仙覺得,其實這個男子真的是很好看的,比她上輩子幾百年見過的男人都要好看!
“我的臉!”男子突然有些慌亂,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呵,不要遮了,你昏迷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清理的,包括你身上的衣服。”看著男子驚慌失措的樣子,慕容天仙突然想要逗一逗他。
聞言,男子低頭一看,果然不是自己的衣服,頓時腦中飄過千百種思緒。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好歹你也是她們給我找的呃……夫郎?”說道最后兩個字的時候,慕容天仙還是有些不習(xí)慣。
“我叫東方雪落。”聽到慕容天仙的話,東方雪落有些別扭的說出自己的名字,他倒是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人也會有妻主。
“我叫慕容天仙,從此以后我們就在一起相依為命了。”突然感覺有一個人陪著自己似乎也是不錯的。
“是,妻主。”他如善從流的說道。
“呵,你喝完藥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干巴巴的一笑,慕容天仙忍著掉落一地雞皮疙瘩的沖動,離開了房間。
妻主,多么偉大的稱呼,可是她卻享受不來。
東方雪落看著她略顯狼狽的身影,眼中劃過一絲不解,又看了看放在旁邊的藥汁。端起來捏著鼻子一下子喝了下去。
只是這口中的余味卻是讓他以為他喝的不是藥,而是什么獸類的膽汁。
整理好心情,慕容天仙拿著前些時日從后山上帶回來已經(jīng)曬干的花生,再次走進房間。
在看到東方雪落那皺著的小臉,慕容天仙突然覺得其實這也是沒有什么的。
“這個是花生,把殼剝掉就可以吃,家里沒有什么甜味的東西,你就吃點這個改改口味。”將干花生放到被子上,慕容天仙拿起藥碗。
東方雪落沒有說話,只是楞楞的看著被子上這個叫做花生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慕容天仙的演示,當(dāng)下也拿起一顆剝開,露出里面紅紅的花生仁。
撿一顆放到嘴里,香香的,有一點點回甘,嘴里的苦味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下午你喝了藥,待會兒就再睡一會兒,我下午有點事,晚上就會回來。”盯著像是松鼠一樣蠕動的小嘴,慕容天仙笑了笑。抬手揩去東方雪落嘴角的花生沫,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東方雪落楞了一下,又接著剝第二顆花生。
慕容天仙從房間里出來,將采摘回來的棉花把里面的種子挑出來,想試試明年如果自己種的花會不會發(fā)芽。
直到把所有棉花都清理干凈,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看了看自家的院子,想著自己明年想要種的東西,心里想著不如趁著現(xiàn)在來開開荒也是不錯的,可是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大圈,竟然沒有找到一件農(nóng)具,當(dāng)真是醉了!
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