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家小夫郎放進(jìn)浴桶之后,慕容天仙轉(zhuǎn)身收拾著床鋪,在看到那一抹殷紅之后,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手腳麻利的換了一塊干凈的床單又將自家小夫郎從浴桶中撈起來,在一陣水深火熱中幫他穿好衣服拿起床單,飛似得逃開了。
真的是太折磨人了!拿到山下的小河邊洗干凈之后,慕容天仙也順便在河水里洗了一個冷水澡。
這一刻真是覺得自作孽不可活!
一個時辰之后,慕容天仙拿著濕漉漉的床單,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噠噠噠的走回了自家院子。
“哈哈,活該!”慕容天仙越狼狽,邱向月就越開心。
叫她天天啊給自己好臉色,這下遭報應(yīng)了吧,哈哈……
涼涼的撇了邱向月一眼,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夫郎,當(dāng)真是活該!
回到臥室,見自家小夫郎又睡著了,慕容天仙輕手輕腳的將浴桶搬出來,倒掉里面的水。
天氣越來越熱,已經(jīng)到了夏季,天上的太陽烤得地里面皸裂成一塊一塊的。
慕容天仙拿出水桶,打算去打水把地澆一澆,直到太陽西下,慕容天仙才澆完最后一塊地。
看著在傍晚的微風(fēng)下左右律動的莊稼,慕容天仙閉上眼睛,張開雙臂,就這樣站在地中間。
微風(fēng)似乎變得有些大了,一直坐在院子里藤椅上的邱向月睜開眼睛,低低咒罵了一聲。
“靠,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吹個風(fēng)而已,還能突破!”
“咔波~”明顯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慕容天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一顆金丹的表面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還不斷的閃現(xiàn)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好似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出來一樣。
很快,隨著脆響越來越頻繁,一個光著小身子的小人從里面出來,看了她一眼,非常人性化的伸了一個懶腰,盤腿坐在地上,抱著蛋殼卡擦卡擦吃起來。
完事之后,小人再次選擇了一個地方,盤腿坐下,五心朝天。
這是個什么情況,這是元嬰,還是啥?可是她這個修煉了幾百年的老……不是,小仙女從來沒有見過誰家的元嬰是破了而出的!
再次看了看坐著一動不動的小人,慕容天仙甚至伸出手戳了戳她,剛開始的時候小人還掀開眼皮看看她,久了之后理都不理她了,只是慕容天仙再次戳她的時候她會消失不見,等到不戳了又再次出現(xiàn)。
這個小人實在太有趣,和她玩的慕容天仙一時間忘了時間。
等到驚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這里已經(jīng)很久了。
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臂,慕容天仙走回房間,看著依舊睡得很香的東方雪落,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鉆進(jìn)被窩里,把自己的夫郎抱在懷里,才放心的睡覺。
一轉(zhuǎn)眼,又過了半個月,地里的莊稼都已經(jīng)抽條。那些慕容天仙不認(rèn)識的種子也都發(fā)芽長高,變成了慕容天仙記憶中熟悉的樣子。
黃豆,胡豆,小白菜,等等,雖然又認(rèn)出了幾種,但是依然有好多是慕容天仙不認(rèn)識的。
地里的紅薯藤已經(jīng)長得很長,慕容天仙留下一條主枝,其余的分枝全部被掐下來準(zhǔn)備剁細(xì)了給雞鴨鵝豬吃。
半天下來,慕容天仙將所有的紅薯藤翻了個遍,下午的時候就將紅薯藤全部剁了,放進(jìn)雞鴨鵝豬的食槽里。
“妻主,你看,你說的這個玉米長出了紅纓了。”等待收獲的季節(jié),對于東方雪落每一天都是驚喜的,只因為慕容天仙說過等到玉米長出了紅纓就可以吃了,所以她沒有一天不在盼著。
“嗯,再過四五天就可以吃了。”把剩下的紅薯藤放在一邊,慕容天仙拍了拍手,走到東方雪落身邊。伸手輕輕的扒開了玉米的外殼,看了看。
“什么東西能吃了?”邱向月手里拎著一個木箱,走過來有些好奇。
“是玉米,妻主說再有幾天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