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仙被問的有些蒙。她能說她是忘記了不,認為只有自己親力親為把莊稼背回去,才是對自己的勞作一年的最好答案不?
“噗,我想一定是妻主忘記了!”被慕容八一句話說蒙了的不只是慕容天仙,還有東方雪落,只是慕容天仙聽了之后努力的面無表情,而東方雪落聽了之后卻是笑了出來。
慕容天仙挑了挑眉,決定不要和一個小男子一樣的見識,繼續手上的活計。
可是看著自家小夫郎那掩都掩不住的笑顏,慕容天仙只覺得一股無名之氣直沖腦門,撓了撓有些發癢的手心。
卻在不斷的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自家的,自家的,自家的!不能打,不能打,不能打!
三遍之后,還是好氣好氣好氣,好想揍人揍人揍人!
“落落,就這一次,你一定要這樣嘛?”慕容天仙扯出一個笑容,落在東方雪落的眼里就變得陰氣森森,馬上就調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正經的不能再正經。
嗯,就是這樣,他從來沒有笑過。
只要一想到自家妻主那一張有著懵逼的臉,東方雪落就覺得真的是好好笑,可是看見帶著陰氣森森的自家妻主,東方雪落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唇。
看到慕容天仙這個樣子,八人嚇得立馬跪下,匍匐在地。
“主人恕罪,小八他還小不懂事。”慕容二開口,只從慕容一開始每天教村民識字識字后,慕容二就成為了她們之間的老大,下面所有的事情也都是經過慕容二的口傳達上來的。
“起來吧,我沒有怪小八。”慕容天仙搖頭,不禁在想自己真的有那樣嚇人嗎?沒有吧!
八人聞言,立馬站起來,只是都低著頭,再也不敢看慕容天仙一眼。
“看著,我現在做的呢是將棉花可以彈得松軟的器具,你們要好好看著,我只做一回,具體的操作還是得你們來慢慢實踐!”慕容天仙擺弄著手里的東西,很快一個看起來很像是一張大弓的東西出現在慕容天仙的手上,
說它是大弓,是因為它是有著差不多一人長弓身,只是它的弓臂不是常見的圓形,而是一塊兩個巴掌寬的木板,在大弓正中間的木板上還有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形小洞,將一條麻繩系在了木板上。
弓弦用的也是麻繩,只是比之系在木板上的要細很多,當然這張大弓射的也不是箭,而是一個缺了半邊的木錘。
找來一根上細下粗的棍子,將木板上的麻繩的另外一頭洗完了木棍細小的一頭上,另外較粗的一頭虧這樣塞在自己的腰間。
因為大弓的重量壓彎了木棍,這樣剛好讓那張大弓垂在自己的面前,不斷的晃動。
伸出一只手把住不斷晃動的大弓,另一只手拿著木錘錘在弓弦上。
“當當蹦!”
一種帶著音調,卻是很單一的聲音就這樣傳出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東方雪落摸了摸這個像是樂器一樣的東西,有些不相信。
“當然,我們可以試試,要是成功,就可以先做幾條被子出來。”慕容天仙點頭,將腰后的木棍取下來,交給慕容二,拉著自家夫郎就像放著棉花的房間走去。
要說這間房,不僅青木她們住過,那個邱向月也住過,現在又用來放棉花,說不定在不久之后,這里又會變成一間棉花房。
至于慕容一他們八個人,從一到這個家里就住在了小樓上的三間屋子里,不過據他們說,她們止住了兩間,還剩下一間房。
不管怎樣,家里人少,房間還是夠夠的。
推開門,慕容天仙拿了一些棉花放在空床上,展開了架勢當當的錘起來,一時間整個屋子里白雪紛飛,灰塵遍地。
“咳咳咳……”
大家都不約而同發出一陣咳嗽,嚇得慕容天仙立馬停止了手上的敲打。
“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