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小弟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母親只是說姑老爺叫羅藝,在幽州還是有些名望。”秦穆解釋道。
他也很迷茫,怎么就穿越成了秦瓊的兒子,羅藝在演義中確實和秦瓊有秦瓊關系。不過他并沒有從書中看到過秦瓊的兒子流落在外十多年的記載。
“嗯,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懷道兄弟就來長安吧,長安為兄還是能照料一二。”
秦穆也能猜到李淳風的一些打算,肯定是想先去秦瓊那里求證一下,因此也有穩住自己的心思。
“多謝李大哥的關心,如果沒有尋到姑老爺,定然到長安來投奔你。對了!李大哥官職在身,怎么到了無終縣這個小道觀。莫非是來看望令師。”秦穆好奇的問道。
“這…”
“李大哥不方便說就不用說,小弟只是隨口一問。”
李淳風即不想說謊,又不能明說,見秦穆不追問,頓時松一口氣解釋道“這是朝廷的命令,借助為兄的道家身份,出來查一件事情,為兄是順道前來拜會師傅。”
“天色不早,李大哥也該休息了,小弟告辭。”秦穆點點頭,示意理解,然后起身拱手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沖擊力不小,因此要回去好好消化。
李淳風同樣如此,看了陰符經,他需要靜下心琢磨,陰符經雖然只有區區三百多字,不過微言大義,蘊含著道家道法秘術。
“懷道兄弟明日還要趕路,為兄就不耽誤你休息了。”
兩人分開,秦穆也沒有繼續去看正殿供奉的神像,就回了后面客房。
“大郎回來了,洗漱的水已經涼了,我去給你熱一下。”
“不用了王媽,趕了一天的路,你也辛苦了,早點休息吧。”秦穆微笑著拒絕道,隨后走過去將就冷水,用手捧著擦臉。
“那好,大郎你也早點休息。”王媽說著就出去了,還順手把房門關上了。
忠叔去了廚房打地鋪,用干草鋪著睡了,秦穆也沒有強求,畢竟這屋里的床,也只睡得下一個人,硬邦邦的,和睡地上,并沒有區別。
仔細的從頭回想著至元和李淳風的話,秦穆梳理了兩遍,總結了一下。
首先這是一個能修煉的世界,武將能修煉,道士能修煉,就連讀書人也能修煉。
第二,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有狼人,從獸族這個詞就知道,還有其他的例如熊人之類的東西。
修煉出來的效果如何是未知,因為需要自己體會,領悟,不同的人,都是有區別的;至于是否有其它特別的異類,還不知道。
不過這些并不太重要,從山村能夠安穩生活這么多年,就能知道,即便有特別的東西,現在也應該不多,不然至元師徒,應該會提醒自己。
儒家修煉,未曾入門的像自己一樣,叫做學子,立志之后叫儒生,學有所成叫學士,再往后就是大學士,儒師,大儒。
想要入門,除了需要足夠的學識,還得立志。這立志肯定不是隨便說說,像發誓一樣。
秦穆以前也試圖修煉,不過那只是一種精心,思考的時候使用最好。
知止而后能靜,靜然后能定,定然后能安,安然后有得。
秦穆輕輕躺下,全身放松,雙手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這是他最習慣的睡覺方式,這讓他能夠保持頭腦空靈,在以前,他往往需要很久,才能清空大腦,進入睡眠狀態。這是他控制超憶癥,唯一能進入深度睡眠的辦法。
穿越以后,他發現這樣做又多了一個好處,大腦空靈,思維更加敏銳。
身體放松,他開始在大腦中收索看過的儒家典籍,最具有代表性的四書五經,《大學》、《中庸》、《論語》、《孟子》《周易》、《尚書》、《詩經》、《禮記》、《左傳》。雖然他沒有過多研究,不過都曾經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