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秦月眼中的擔(dān)憂,秦穆知道她這是口不對心,笑笑沒有接話。
或許是因為現(xiàn)在都姓秦,秦家兄妹對秦穆具有非常好的好感。
“懷道你能幫,就盡量幫他一下吧,給他找點事情做,也好過于整天盲目的亂想。”
“好的。”秦穆認(rèn)真的點點頭。
見秦穆答應(yīng),秦月也非常開心,兩兄妹帶著秦穆,游覽著居庸關(guān),除了軍營,都帶他去看過。一直到傍晚,在一家酒樓吃過飯之后,才把秦穆送回別院。
“你們回來了?”兩兄妹剛回到家里,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父親。”兩人腳步一停,走到樹下涼亭處,恭敬的施禮。
“坐吧。”
“今天怎么樣?”等兩人坐下之后,秦耀問道。
“懷道兄弟是個不錯的朋友。”秦岳回答道。
“朋友?”秦耀眉頭一挑道,他沒有想到,兩人才接觸一天,就把對方當(dāng)作朋友。
“懷道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古道熱腸。”秦月贊同的說道。
“古道熱腸!”秦耀感覺更奇怪了,兩個孩子,居然都對秦穆感覺不錯。這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是非常虛偽,不過想想秦穆的年齡,也就放心了。
“是啊,懷道兄弟答應(yīng)幫我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秦岳高興的說道。這并不是第一次見面,他就非常相信秦穆,而是他已經(jīng)試過無數(shù)辦法,都沒有見到成果,或者說成果不佳。難得有人主動幫自己,當(dāng)然不愿意還沒開始,夢想就破粹了。
知道自己兒子的心事,秦耀當(dāng)然不相信一個小年輕,就能解決眾多大人,多少代都沒有解決的難題,只當(dāng)是年輕人的沖勁,因此只是一笑而過。
“呵呵。”
“秦穆是翼國公秦瓊,失散多年的長子,我沒有告訴你們,一來是他還沒有認(rèn)祖歸宗;二來是想你們以正常人的心態(tài)交往。現(xiàn)在你們相處不錯,告訴你們,也就無妨。接下來你們就當(dāng)不知道好了。”秦耀接著說道。
兩兄妹沒想到秦穆還有這樣的來歷,不由同時驚訝的眨巴著眼睛,隨后點點頭回答道“知道了。”
“去早點休息吧。”秦耀見沒啥事,擺擺手道。
“是父親。”兩兄妹對視一眼,急忙起身施禮,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看得出來他們就像大多數(shù)年輕人一樣,不喜歡和嚴(yán)厲的父親,長時間呆在一起。
“回來!你們手里是什么?”兩兄妹剛走幾步,就又被叫了回住。原來他倆因為心情放松,不約而同的拿著折扇搖擺。
“這是懷道兄弟送的折扇。”兩兄妹把折扇,放到秦耀面前,秦岳介紹道。
“拿走吧。”拿起折扇,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看看上面的詩字,明顯不適合自己,秦耀嘴角一抽,丟下折扇道。
兩人一把抓起折扇,轉(zhuǎn)身就走,不過沒走幾步,就聽到他父親的聲音再次傳來。
“明天送幾把扇子到我書房來。”
兩人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已經(jīng)知道,這扇子,就是府里的工匠做的。
“工匠歸我了。”秦月略帶霸道的說道。
“好!好!不過你要看一下,懷道兄弟還用不。”秦岳提醒道。
“哼!我當(dāng)然知道,要你說。”秦月香鼻一皺傲嬌的說道,說完揚著暗自就離開了。
秦穆當(dāng)然不知道秦家的談話,度過了新鮮的一天,讀了一會書,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秦岳就敲響了房門。
“我說凌云兄,你也不用這么早吧?我還沒有吃飯呢?”秦穆苦笑道。
“太早了嗎?要不懷道兄弟你再睡一會?”秦岳抬頭看看天色,遲疑了一下道。
雖然知道早起讀書比較好,不過秦穆還沒有養(yǎng)成天不亮就起床的習(xí)慣。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