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懷道兄弟你說怎么修,我告訴父親,讓他決斷。”秦岳咬咬牙說道。
“怎么修?我怎么知道,對于這些我又不熟悉,你該去問懂行的人。”
“啊!如果我們有人懂得怎么修,還用等到現在嗎?”秦岳瞪著眼睛問道。
“以前他們不會,那是因為沒有思路,我會把大至上的東西寫下來,至于如何修,當然是他們的問題。”秦穆解釋道。
“對,對,是我糊涂了。懷道兄弟,你快寫吧。”秦岳連連點頭道。
“沒紙了。”
“我馬上讓人送來。”秦岳立即跳起來說道,隨后沖著門外大喊“來人!來人啊!”
“二公子!”
“去,趕緊拿宣紙來。”
真性情,總比故意強裝,要舒心得多,看著秦岳完全沒有平時的儒雅,秦穆不由露出笑容。
很快宣紙送來,秦穆也不耽誤,把腦海中想好的辦法,寫了出來,同時還畫了簡圖。相信有了這些,秦家召集大匠,肯定能夠弄出來水庫的。就算秦家沒有這個技術力量,朝廷也應該有人。這也是為何,秦穆提醒他,最好請求朝廷支持的緣故。
等秦穆寫完,秦岳兄妹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著一片亂糟糟的房間,秦穆簡單收拾了一下,決定還是睡個回籠覺。
另一邊秦家兄妹抱著一大疊宣紙,急沖沖的闖進了他父親的書房。
“何事慌慌張張的,你平時的修養去哪里了?”秦耀臉色一沉,滿心不悅的瞪著秦岳說道。
“我…”
“哼!你這樣子,還想學儒家。”
對于他老子的話,秦岳只能低眉順眼的接受,只不過看看在旁邊笑嘻嘻,還做鬼臉的秦月,心里極端不平衡。但是他不敢造次,只能當作沒有看見。
“說吧!什么事情?”教訓之后,秦耀喝口水淡淡的問道。他當然知道,沒有大事,秦岳根本不會踏入他的書房半步。
“懷道給小岳做了規劃,有些事情,需要父親你做主。”不等秦岳說話,站在秦耀身后捏肩膀的秦月就先介紹了。
“拿來我看看。”秦耀招呼道,如果合理,他不介意幫兒子一把。
秦岳把宣紙遞過去,為他父親講解。一開始秦耀還并沒有太在意,只當年輕人一點想法。隨著秦岳介紹,他身體漸漸坐直,最后甚至死死的盯著宣紙上的簡圖。
“后生可畏啊!”良久,秦耀抬起頭來感嘆道。
“可行嗎父親?”秦岳期待的問道。
“先說這些改進,肯定是可行的。至于這水庫,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信度很高。”秦耀輕輕敲敲案幾道。
“我就說是沒有問題的,這些東西,懷道兄弟說都是祖上書籍中有記載的。”秦岳興奮的說道。
“哦!他祖上是哪位?”
“我不知道。”秦岳茫然的回答。
“去請你二叔,三叔,王伯父,另外把關內的工匠召集起來。”無力吐槽自己兒子,秦耀有氣無力的揮揮手說道。
隨著秦府跑出一個個騎兵,沒有多久,更多的人,急匆匆的進入了秦府。
秦耀書房,所有人一臉嚴肅的翻看著秦岳帶回來的宣紙,除了相互傳遞著看,沒有一點聲音。反而是書房外面的院落中,不少人竊竊私語。
院落之中,一堆木料,正被他們堆砌起來,并且不斷調整位置。
“情況大家都了解了,認為如何?”等到所有人都看過之后,秦耀問道。
“還是先召集李大匠問一下,水庫是否可行吧?”王衛建議道。
“見過家主。”隨著秦耀點頭,院子里面,一個清瘦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李大匠請坐,不知道你們推演如何,修建水庫是否可行?”秦耀和顏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