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請老師指教。”秦穆微微搖頭,再次躬身一禮。
“有其形,而無其神,雖然你畫的與怪獸一般無二,但是缺乏神韻,你可明白?”李綱指著怪獸問道。
“弟子明白是明白,但不知道該怎么做。”秦穆眉頭一皺,想了片刻,苦笑著說道。
李綱說完,其實他心里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正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他的記憶力好,可以完美的把腦海中的圖,畫出來,聽過的音樂扒出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反而忽略了感悟與意境。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時候他也明白了,為何剽竊了那么多詩詞,還有正氣歌,陋室銘,聲律啟蒙這等好文,都無法引動天賜,就是缺少那種感悟。沒有相應的心境,就不具備神韻,也就無法發揮出應有的神奇。
心里明白,反而更加迷茫,作為一個和平年代的靈魂,他能很快接受武學,依仗記憶力和領悟能力,一學就會,勤學苦練很快練成,但是對于意境,玄理,就差了太多,或者說是狗咬烏龜,無處下口的感覺。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懂了就是懂了,為師只能告訴你,多看,多練。”李綱微微一搖頭道。
想想傳說中達芬奇畫雞蛋,秦穆輕輕點點頭。
“你也不用急,為師知道你剛剛踏入修行才半年,能成為學士,可以說已經是難得的人才,僅次于那些傳說中一夜成道,成大儒的先輩。說是妖孽也不為過。”李綱安慰道。
“老師過獎了,弟子也是迷迷糊糊的修煉到現在,幸好現在有你的指點。”秦穆不好意思的笑著道,他這話還真是說的實話,一無所知胡亂猜測著修煉,誤打誤撞走對了路。
“這也得看天賦。”李綱微微一笑道,隨后略微遲疑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氣運。”
“氣運?是運氣嗎?”秦穆問道。
“可以這么說,大氣運者得天眷顧,萬事皆順;最關鍵的是,大氣運者,無形之中,與天道更加契合,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古往今來又許多這樣的人,但都只是猜測,因為沒人知道到底是不是。
氣運有盛衰,所以謹慎做事,還是很有必要的。其實你也不用太在意,畢竟書畫和樂器,只是大道之一,不會也沒有關系。專心于自己擅長的,才是理智的行為。一條大道,踏入至高,也是別人羨慕不來的。”李綱提醒道。
李綱的話,秦穆差不多明白,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那個天賦,放棄就是了。
“老師可知道長寧的問題?”心里一動,秦穆帶著期待的問道。
“長寧郡主?”
“是的。”
看著徒弟期待的眼神,李綱露出一個微笑,微微頜首,心里感嘆道:“徒弟長大了啊!”
“長寧郡主的問題,為師也看過,但不知道緣由。”
“老師也不知道啊!”秦穆略微失望的說道,其實也不奇怪,畢竟以李家的家世,大儒能夠解決,肯定能找到人解決的。
“雖然為師不知道緣由,不過也有所猜測。”李綱也沒在意秦穆的語氣,畢竟不知道,也并不丟人,對于一個看透世事的老者來說,沒有那么小心眼。
“請老師指點。”秦穆眼睛一亮,拱手一禮道,長寧郡主常常摔倒,雖然長寧郡主并不在意,或者說已經習慣,但是秦穆還是記在心里的,畢竟心疼啊,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女人,雖然還沒有成親。
“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氣運有差,就像你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一樣,應該也是聽到氣運,心里有種猜想吧?”李綱看了秦穆一眼說道。
秦穆點點頭。
“第二種可能,就是詛咒!一種沒有見過的詛咒,更可能是源至于血脈的詛咒。”李綱面色嚴肅的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