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個交給懷亮,盡快定下來數(shù)量!”秦穆拿出幾張宣紙,遞給了程懷默。
程懷默驚訝的問道:“你這就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讓其他人也幫忙運作一下,盡快做好百姓的搬遷工作,輔興,永陽兩個坊!”秦穆點點頭道。
“永陽坊?你真要改建那個平民窟!那里可是有些混亂??!”程懷默更加驚訝,他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理由,怎么也沒有想到,秦穆居然拿了長安最差最混亂的坊之一。
“給我說說怎么一回事?”秦穆好奇的問道。
“怎么說呢?永陽坊這個位置,在長安城西南角落,屬于后來擴建,并非一開始建造,而且屬于百姓自己建造,所以破破爛爛的;居住的人,也是一些活不下去的人,乞丐,混混,孤寡老人,逃犯,綠林惡人都有。不但地方混亂,人也混亂,是朝廷最頭疼的地方,以往我們巡邏,都不會進入坊里。”程懷默抓抓頭發(fā)道。
“那么亂?朝廷都管不了?”秦穆驚訝的問道。
“不是管不了,而是沒法管,具體的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我說得再多也形容不出來。”程懷默苦惱的說道。
“那我們去看一看吧!”秦穆點點頭道。
“多帶一些人!”程懷默提醒道。
“好!”秦穆答應一聲,隨后和程懷默一起去六扇門,點了二十名捕快,又帶上步方步芒,這才騎馬(騎牛)前去永陽坊。
坊市之見,是有很大的空地,也有圍墻隔斷,踏入永陽坊,秦穆這才明白為何程懷默解釋不清楚。眼前的情況,確實出乎預料。
殘垣斷壁,雜草叢生,說是荒郊野外也有人信,秦穆根本想不到,這里居然是長安城。進入之后,居然連一條像樣的道路都沒有,明明一條小路,前方又出現(xiàn)一棟茅草屋。
留下四個人看守坐騎,秦穆他們選擇了步行進入,走過一條街道,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人;一個個神情麻木的人,目光呆滯的看著秦穆他們。兩旁的房屋低矮,街道狹窄,只容得下一輛馬車經(jīng)過,很像野外道路。
“貴人打賞一點發(fā)財錢吧!”一個面黃肌瘦,顴骨高聳的男子,從路邊沖過來,跪在秦穆他們前方。
“鐺!鐺!鐺!”一陣長刀出鞘的聲音響起,捕快抽出繡春刀,護在秦穆他們身邊,警惕的看向四周。
四周原本麻木看著秦穆他們的人,頓時嚇得縮成一團,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們,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跑,跑的話不但會挨打,還可能當做同伙,被殺也不奇怪。那個攔路要錢的,更加不堪,跪在那里全身哆嗦,連頭也不敢抬。
“不用去管,這些事情,根本管不過來?!背虘涯吐晫η啬抡f道。
秦穆微微點點頭,隨手一拋,十枚銅錢,就落在要錢那人面前。
救急不救窮,這個道理他明白,更何況看看這些目光呆滯,神情麻木的人,他也知道只給錢是幫不了的。
“這些家伙好像根本不認識我們的身份?”尉遲寶林驚疑的說道。
確實六扇門如今在長安,名氣正是火熱,飛魚服,繡春刀,手臂帶鐵鏈,獨樹一幟的風格,已經(jīng)成了六扇門的招牌。出于名不與官斗的心思,或者說對執(zhí)法部門天生敬而遠之的心里,六扇門的人外出,大部分人都是避之不及,那怕六扇門目前沒有傳出惡名。
這里的人卻非常奇怪,似乎對他們毫不認識,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沒有多大變化,還有人跳出來要錢,試問誰沒事跑到執(zhí)法部門的人面前要錢啊。
“這里就是這樣,全是一些不受歡迎的人,好的坊市根本不讓他們進去,做的工作也是最苦最累的苦力,每天只為吃飯而努力??梢哉f全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人,哪里有空關注其他的事情?!背虘涯庹f道。
知道程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