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安頓了住處,就聽從秦穆的意見,暫時加入六扇門做了一個客卿捕快,一同加入的,還有李綱的兩個孫子,李安仁,李安靜。對于他們三人,秦穆并沒有讓他們做具體的事情,愿意跟著誰長見識,就跟著誰。
秦岳來的第三天,秦穆期待的藥材也到了。
“小兄弟是秦懷道?”
秦穆迎出秦府,就見到二十輛馬車的隊伍,不過聽著有些熟悉的口音,他就愣了一下。
“是的在下正是秦懷道!幾位遠道而來辛苦了!”秦穆微笑著抱拳道。
“哎呀!總算是到了,龜兒子的,太遠了!”領頭的一個年輕人神情一松,帶著一絲興奮的說道。
“日你個仙人板板,喊你出來莫亂說話,這里又不是你屋頭。”另外一個年齡略大一點青年,一巴掌拍在先前說話的青年頭上罵道。
這次秦穆聽得很明白,心里一動,笑著問道:“二位兄臺是從蜀中而來?”
“是啊!兄弟你聽出來了!”年輕一些的青年,手里提著一支三尖槍,憨厚的笑著道。
“笨蛋!我們的口音那么明顯,怎么會聽不出來。”罵了一句,年齡大一點的青年回頭對秦穆說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在下黃三箭,他是在下好友張羿,受人之托,護送一批貨物,送到長安來。”
“小老二黃善,俸小姐之命,給公子送一批藥材。”一個中年人,從車隊后面小跑著過來,對秦穆又是躬身,又是拱手。
“是鈺琪姑娘?她還好嗎?”雖然黃善的名字有些奇怪,不過秦穆沒有去想那些,他腦袋中記起的是那個沉著冷靜的姑娘。
“好!好!小姐好得很。”黃善笑容滿面的回答。
“諸位辛苦,屋里請!”
“不了!不了!公子叫人把貨物點收一下,我們還得回去。”黃善連連搖頭道。
“那不行!諸位遠道而來,在下豈能不一盡地主之誼,況且你們應該還會帶一些貨物回去吧?在長安我還是有些門路的。”秦穆真誠的笑道。
對于身份之類的東西,他看得很淡,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習慣,別人遠道而來,辛辛苦苦送貨,不招待一下,怎么說得過去。
“這…多謝公子!不過我們都是一些下人,身份不便,公子安排兩個人幫我們就行。”黃善遲疑了一下道。他并沒有拒絕秦穆的好意,一來秦穆是黃鈺琪說的朋友,二來有本地人幫忙,也確實方便許多,會減少很多麻煩。
“到我這里,沒有那么多講究,來者都是朋友,我秦家多住百十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秦穆眉梢一挑道。
“不,不,公子不用如此麻煩,都是一些下人,在貴府打擾,實在不便,小的隨便給他們找個地方住就好。”黃善還是拒絕道。
“這樣吧!我名下還有一個酒樓,就住在那邊吧。”秦穆退了一步道,確實家里多出百十個外人,有些不好,所以他也沒有強求。
“那就麻煩公子了!”黃善臉上笑容更甚,再次拱手道。
秦穆讓他們直接把馬車拉進了秦家,又讓秦勇帶人卸貨,搬到自己院子里。
“小兄弟很有趣!”黃三箭好奇的打量了秦穆一眼,笑著說道。
“二位以后在長安,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能幫忙的,在下絕不推辭!”秦穆也在打量兩人,那記憶深處的口音,讓他很有好感。
“哦!那實在太感謝了,我們還真要在長安住很長一段時間。”黃三箭眼睛一亮,高興的說道。
秦穆把三人邀請進了家里,讓人送上茶水,一路上他暗中觀察,三人對秦家的房屋這些,并沒有感覺奇怪。秦穆就知道,他們應該身份不差,對這些司空見慣,或者說家里應該差不多。
不過對于秦家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