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見!涉案的人,只要證據(jù)確鑿,該抓的還是抓。反正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最大不過丟官而已。”秦穆輕輕一敲桌子說道。
前兩次行動,針對的主要是那些背地里的勢力,在這關(guān)中,這長安,秦穆他們是沒有多少心里壓力,但是對上這些在長安做官的大世家,多少還是有些顧慮。
難怪最近沒啥進(jìn)展,想必程懷默這個粗中有細(xì)的家伙,也察覺出來一些。
秦穆不在意這些,因為他很確定,自己做的事情,符合李世民的利益,加上秦家的身份,怎么也不會淪為棄子。
“這御史是誰?又是那一門生意?”秦穆詢問道。
“御史叫謝俞,在西市開了一家牙行,明面上是牙行,暗地里則幫著處理一些恩怨,或者幫著打擊商業(yè)上的對手,他收錢辦事,不問對錯;至于黑吃黑,見財起意這些事情,也做了不少。”馬周介紹道。
“我們不是查青樓賭坊嗎?怎么又查到西市牙行去了?”秦穆有些不解的問道。
“人口拐***良為娼,也是他們業(yè)務(wù)之一,這是王家青樓一名管事供出來的。本來只是一條線索,誰知道查下去,更多的事情,就浮出水面了。”馬周又說道。
如今這個世界,只要抓到了,有的是辦法挖出想要的答案,大部分沒有明顯線索的案件,對于嫌疑人,都是先打一頓再說。六扇門按照秦穆的思路,雖然更講究證據(jù),不過那只是針對一般案件來說。
像青樓賭坊,還有武力抵抗這些,不認(rèn)罪那好辦,各種刑具上一遍再說。
六扇門還有一個特點,從來不會針對一件事就罷手,一定會把罪犯所有的底細(xì)挖出來不可,也因此結(jié)了不少陳年舊案。
六扇門行動自由,不需要報告其他部門,和秦瓊,郭孝恪說了一聲,按規(guī)矩事后補一份行動過程的檔案就是。
西市是長安最大的外貿(mào)市場,足足有兩個普通坊那么大,有近三百家商店,是商業(yè)街的幾倍,大部分都是大宗交易,可以說沾染一點,油水都非常足。
朝廷對這里監(jiān)管當(dāng)然也很嚴(yán)格,巡街武侯,不良人,交叉管理著治安。不過和其他地方一樣,有白就有黑,暗地里收保護(hù)費,搶奪生意這些事情,時有發(fā)生,所以每一家商店,都有背后的勢力支持,沒有勢力的,也在這里生存不下去。加上武者眾多,可以說西市是最錯綜復(fù)雜的一個地方。這里的武者如果全部集合起來,沒有一兩萬士卒,恐怕打不下來。
秦穆當(dāng)然不會傻到針對整個西市,他要搞的不過是其中一家而已。這一次六扇門的行動,主要是針對查出來的賭坊。似乎人類天生就帶著賭性,這種場子,屢禁不絕,而且開賭場的人有打手,參加賭博的人也有不少武者,所以這次行動,秦穆同樣邀請了不良人,武侯和大理寺。主要是這次行動需要同時對整個長安,二十多家賭坊動手。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有人把線索透漏給他們,不過秦穆并不打算放棄,所以就吃下唄。至于為何要同時行動,都知道這些家伙,消息靈通,如果不一天打掉,恐怕第二天就換地方了。
“戴少卿,這點小事,怎么勞煩你親自出馬?”秦穆驚訝的看著戴胄。
戴胄帶著三十多個衙役,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著道:“六扇門兩次大行動,可是大大的露臉,我在不配合行動,大理寺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湊巧,湊巧而已。”秦穆訕訕一笑道,確實!六扇門大出風(fēng)頭,讓相同職權(quán)的其他部門有些尷尬,畢竟都知道長安地下勢力不少,為啥一個剛成立的部門能查到,你這些存在久遠(yuǎn)的部門,一無所獲。是無能?還是收了好處?
“哪有那么多湊巧,還是說說吧,這次又是搞什么事?居然還是聯(lián)合行動。”戴胄掃視一眼問道。這里是西市外六扇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