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休息的時候,秦穆才知道孫虎并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孫家已經做好了準備,二十艘大船,兩千士卒,只等秦穆答應,就能啟程。據孫虎所言,他們本身也是要出兵的,只是計劃中是支援嶺南。
有了孫家的支持,秦穆心里的底氣又上來了,而且孫家對于暈船,很有經驗,有他們提供的藥方,第二天開船的時候,暈船的人,精神就好了不少,至少沒人在嘔吐了。關鍵孫家對于海路熟悉,如今領頭的船只,就是孫家的。
“幸好有孫兄幫忙,不然這次出海,能不能擾亂猴族后方不說,損失肯定不少。”已經五天過去,北方來的人都習慣了船上的生活,不在悶在船中,而是在船舷邊看海。
“都督過獎了,嶺南的兄弟同樣熟悉海上生活,即便沒有我們,也沒問題。”
“不一樣的,這次人手不足,有你們兩千人,輕松多了。”
“都督,我們如何進城?”
“天黑以后上岸,進城的事情交給我就是了,進城以后,孫兄帶你們孫家的人,向左邊殺,馮兄向右殺,我們不要俘虜,只需要殺人放火,如果聽到撤退的號角,立即撤退,不得遲疑。”秦穆叮囑道。
“明白。”
按照孫家的資料,前面的城池,叫做芽莊城,距離海邊只有二十余里,正是最好的襲擊目標之一。天色剛黑下來,船只也靠近了海岸線,因為不知道岸邊的水深淺,是否有礁石,因此只能下錨,放下小船,用小船運送人員上岸。
上岸以后,三千軍隊,就向芽莊城走去,二十多里,說遠不遠,說不遠還是走了半個多時辰,借著一點月光,看著那低矮的城墻,許多人都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就像有錢人看到別人炫耀,但是發現他家窮得揭不開鍋那種感覺。相比中原大地,那些動則十米以上的城墻,這玩意除了厚度,也只能算圍墻。
對付這種環境,還是六扇門的人熟悉,席君買,房遺愛,步芒三人帶了人就摸了過去。
身上背著的繩子完全用不上,兩人配合著,一人踏馬步,雙手交叉放在腰間。另外一人跑過去一跳,就被同伴拋上城頭。
夜色下,單衣皮甲的士卒,提著繡春刀就沿著城頭開始清理。
“嘎吱!”一聲,在城下響起,城門半開,城下的人在像城內沖,城頭巡邏的士卒,捂著喉嚨倒下。
雖然黃三箭沒來,但是軍中從來不缺神箭手,對付高手不行,夜色下射殺這些普通巡邏,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秦穆進城的時候,身邊的人,正分成三路前進。
每一個城池,都有軍營,和一個中心,但是像這些小城,能有幾百守衛算不錯了。真要有大軍駐防的城池,軍隊都會在城外,畢竟長期駐守,士卒吃喝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城內解決,很不方便。
進城之后,可以說肆無忌憚,見人殺就是了,遇到高門大院,則會分出一支小隊殺入。沒有多久,芽莊城就火光沖天,慘叫連連,喊殺聲四起。
進城不封刀!這是下船之時,唯一的命令!被軍營生活,憋著一肚子火氣的士卒,把邪火發泄到了猴族身上,刀光在火光下揮動,鮮血淋漓,狂飆不止。
做工簡陋的木門,被一腳蹬開,五人小隊,提著刀就沖了進去!見人就砍。都知道自己這次出征的目的,不為錢財,只為殺!殺!殺!
對于這些和狼族一樣,發色有異,眼色不同,還帶紋身的家伙,秦穆沒有一點同情之心,從骨子里來說,在另外一個世界,他就是一個80憤青。雖然沒有到過南洋,對于南洋猴子,從來沒有好感,只有憎恨。
抓住活口,問清楚重要地點,糧食倉庫,守衛軍營,占據之后,其他人就自由行動。
在步方的跟隨下,先去糧倉,隨后回到城守府,把士卒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