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金橙的車馬一直行駛到了保和殿下,祁風扶了她下馬,便拾階而上,偌大的宮門早已經被打開,老遠的就能看看見,長孫太皇高高的坐在了首座上,見慕金橙進的宮門,便微笑的拍了拍右下方的椅背,毫無任何尊重的說道“來,清河公主,今日你便坐這里”
輪回了九世,慕金橙早已習慣了世人對她們的態度,常羊山想尊重他的時候是天神,不想尊重的時候,就當看了一場笑話,這世間的秩序已經如此的紊亂,怪不得要重新被洗牌。
并不是很在意的微笑著朝長孫太皇點了點頭,甚至有些既來之則安之的自如,就坐了上去,哪怕侍女們再郁郁不滿,在慕金橙望向她們涼涼的目光中,也不敢說說一句。
長孫連城坐下了太上皇下方的左手邊,還想著起來朝慕金橙行禮,直到慕金橙朝他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才作了罷。
群臣們朝著他們行了大禮,王振這才扯著嗓子高呼,宴會開始。
依次進來的貴女們真真的叫慕金橙見識到了什么是多才多藝,唱歌的,跳舞的,彈琴,彈箜篌的,玩冰嬉的,做水墨的,現場刺繡的,甚至還有能七步成詩的,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不知清河公主,覺得哪位最好呢?”上坐的長孫太皇自己看的倒是津津有味,大家都表演完了,他還意猶未盡。
這沒有統一的標準,各個領域都是人才,叫人怎么評出個一二,慕金橙也不好作答,只能將問題推了回去。
“本宮只是借宿的,怎么覺得并不重要,挑兒媳婦,當然是要太上皇與連城陛下都滿意才行”
“同為女子,不知道清河公主會些什么呢?神族公主的風采也好展示一下叫那些個小女子們開開眼吶”
從來還沒有聽說過,奴才叫自家的主子彩衣娛人的,所謂的奴大欺主,也不過如此了吧,殿下的群臣貴女莫不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清河公主的回應。
“本宮琴棋書畫倒不是很精通,不過有一樣倒還真是可以表演給長孫太皇您看一下”慕金橙起了身,回頭依舊微笑的望著上座的人說道。
“哦?是什么新鮮的,寡人沒有見過的么?快快,表演給寡人看一下。”
“太上皇是沒見過神族的公主發脾氣對不對,本宮可厲害了呢!”
“……”原本還熱鬧的氣氛聽著慕金橙的話,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長孫太皇,原本還是一副看好戲的笑臉,也就漸漸的凝固。
“我看公主不是會發脾氣,而是會開玩笑,今日選妃也沒有個什么統一評判的標準,我還指望著公主能給點意見呢”長孫連城急忙的起來,還大著膽子嬉皮笑臉的拉慕金橙坐了下來。
首座的太上皇,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扯了臉皮說道“是呀,清河公主,你有什么好辦法,能為我兒覓得以為如意的皇后嗎?”
這問起來也便是可笑了,什么時候皇后的位置還能是貴女們競選而來的,那些政治的考量呢,那些小皇帝心中的風月呢,怎么現在看來好像無關緊要的樣子。
也罷既然非要拿我打趣,本宮也就陪你們玩上一玩“本宮以為帝后和諧才是首要,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你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做出的食材,遠比那些廚子們做的,有意義上許多,更能得到皇帝的愛憐,也正好要正午了,所以貴女們,御膳房請吧。”
“……!”
“……!”
這是什么餿主意!我們可都是十指不染陽春水的名門嫡女,怎么能進那種地方!
“太上皇!”
“陛下!”
這也太過荒唐,下面的群臣們也都接受不了,可誰知太上皇卻是很滿意的樣子,他這大半生中找的樂子,也不如今天的好玩“好好好,王振去把御膳房的廚子門都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