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輪回已經開啟,草芥浮萍,都將隨大浪搖擺,而誰又是能賭的準天意的人,此時外面天色半晚,殘陽也只余一抹血色,沒有鷗鴿,沒有白鷺,這才是人間最真實的樣子。
晚風乍起,庭院內新生的樹葉,嘩啦啦的作響,沒了靡靡歌舞,沒了水宴生席,更沒了金安萬福,端正坐在椅子上的慕金橙,同這人間最普通的女子一樣,握不住,寫不了結局。
只能自嘲著回著一句“該如何是好的不是我們,而是大金”她們只能等,還能做什么?
想必常羊山上早已收到了戰報,這一場圣主大人的賭局,終于又開了盤,每個人都是這一場棋盤上的棋子,究竟誰才是執子之人,這局太深,慕金橙看了九世也沒有看的清。
而遠在外地的計飛將軍接了皇命,便匆匆的帶了三千部下趕往了太蒼,太蒼并不是什么易守難攻之地,離著苑州近也是一馬平原,太蒼府尹周繼仁是兢兢業業的一方好官。
當年胡匪私下搶劫的時候,因隔著相近也沒少來騷擾他們,可是每次,周繼仁都能身先士卒的組織官兵抵擋回去,管叫胡匪撈不著一點好處,這一來二去,也就沒有胡匪愿意前來觸這個霉頭了。
周繼仁以一屆文人之姿,弱弱身軀,未曾枉對先人教誨,得了全太蒼府百姓們的擁戴。
這次得了朝廷的急令,深知不同往日的小打小鬧一樣,于是積極的組織群眾加固城墻、囤積糧草,守城士兵們也是時刻的準備戰斗絲毫的不敢懈怠。
等到快馬加急的計飛將軍率部隊趕來的時候,就匆匆的開了城門迎了出去。
“計將軍叫老夫好等呀”
下了馬,一身甲胄的將軍,老遠就伸出了手,緊緊的握住了周繼仁的手“老哥,先安排兄弟住下吧,我那兒也就這么些個人,今次全帶來了,你放心這太蒼府兄弟跟你一起守,奶奶的胡匪還能反了天不成!”
引眾人進了城,關上了城門,百姓們到并沒有什么肅殺惶恐的樣子,照舊的裹著自己的日子,府尹大人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因著往日的相信,便覺得這次的問題也不是很大。
五月三日,東胡鐵騎一路前行了七日,直抵了太倉門下,太蒼府門禁嚴封閉,城門上的士兵全副武裝,各個手持弓箭嚴陣以待。
世家出身的計將軍為了防止火燒苑州再現,甚至命人將整個城外挖了深渠,灌滿了水。
春日的風刮的東胡的大旗獵獵作響,胡主安慶斐高坐在馬背上,看著這眼前的情景,不由的嘲笑道“此等雕蟲小技,安能阻我我大軍!來我東胡的勇士們,今日咱們也叫這軟弱的大金,嘗嘗咱們鐵騎的滋味!”
“胡主,咱們連日奔波,你看是不是需要先安營扎寨,休憩幾番,等兄弟們體力稍微的恢復了,再攻城也不遲?!鄙磉叺闹\士,及時的站了出來。
“你也太小瞧咱們東胡了,來,撞車!”
隨身的馬刀,一抽而出,揮舞著向前,得了胡主的令,原先跟在鐵騎后面的撞車,就被推到了前面盾牌掩著前行官,鐵騎在后面嘶鳴作響。
“今日咱們拿下這太蒼,城里面飲酒作樂去!金子女人都是我們的!沖呀!”
本身是些微的有些疲憊,但是胡主的話太令人向往,尤其是之前一直跟著出來的,見過了大金的富饒,誰還在愿意上東胡的草地上和西北風,想一想這都將是自己的田產,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奮勇的向前。
將軍計飛與太守周繼仁一同的站在了城墻上,在東胡攻城的同時,便下令放箭,一時間殺聲滿地,箭雨漫天!,計將軍也不遑多讓,每每有沖在第一位的,都被其一箭貫胸,要不是隔的太遠,也管飽叫那胡主跌下馬來。
第一波的沖擊,就這么生生的擋在了門外,看著兄弟們的傷亡逐漸的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