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生下來的時候比身世,長大一點比誰長的可愛乖巧,少女了比衣服的款式,傳說中的才情,成親之后比夫君,在年長一些比孩子,老了老了,比孩子的孩子。這一生的都在比,可是卻也不得不認(rèn)清楚事實,有些人一出生就在別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重終點,是你以后比什么都沒有用的,比如說神族的公主慕金橙,這樣的公主若是遠(yuǎn)在天邊大家看看也就好了,可是偏偏的卻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偏偏她還什么都好,拯救的了家國,收買的了人心,這樣的人在現(xiàn)實中,在這群從小比到大的女人們當(dāng)中,怎么可能會被喜歡,她們排擠還來不及了,她們最想要看到的就是這樣的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朝落魄的樣子。
于是那些個同樣是沒有得寵的后宮們,很大一部分的就跟著出去了,反正更是沒有人在意。
慕青藤還留在了晚宴上,他倆一起出來也不太好,所以就按住了慕三公子,只帶著祁風(fēng)一個人出來“我就是出去透透氣,又不跑一會兒還回來的。”
“你可小心著點,上次的黑衣人還沒有個結(jié)果呢。”
“知道了不走遠(yuǎn),就在后院,那里不還有的是禁衛(wèi)軍嗎,放心那樣燈火通明的地方,他們是不會來送死的”
想著慕金橙說的也對,于是就放了手,她是最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也真如她所說的,這所有的香氣混合在了一起誰還能記得誰是誰的,都是同樣的刺鼻難聞,在這名利場之中。
迎著秋日的晚風(fēng),按理說秋天的風(fēng)其實比春天的小不了多少,可是恰恰的在今日,也可能是老天爺?shù)木祛櫚桑袢罩皇俏L(fēng)習(xí)習(xí),更晚下類似,不覺得涼,不覺得熱,倒甚是愜意,所以祁風(fēng)連披風(fēng)也沒有給她拿。
后院處的蓮蓬都展露了頭角,慕金橙一下子就想到了剛來的時候,在這大金的皇宮之中吃的蓮子,可甜可甜了,幾乎是沒有壞的,于是就動了心思“祁風(fēng),你去。”
“喏”
慕金橙就站在岸邊看著。
“公主,采幾朵呀。”
“你看著夠咱們倆吃的就行。”
慕金橙還笑著回應(yīng)。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后面就走來了一群后宮的女人,一聲不吭的走到了慕金橙的身后,慕金橙還在專心的等著蓮蓬呢,也不知道突然間就誰伸出了手,一把推向了慕金橙的后背,噗通一聲,這位神族的公主就落了水。
“開來人呀,快來人呀,清河公主落水了!”
“快來人!快來人!”
這些個嬪妃們還大聲的呼救。
祁風(fēng)挺一直是面朝著這里的,惡狠狠的瞪了人群一眼,自己噗通一下就跳進(jìn)了水里,她們家的公主可是不會水的!尤其現(xiàn)在還是秋季,是要人命的!
清河公主落水的消息一下子就傳到了大殿之內(nèi),本來還是舞樂靡靡的,突然就有小太監(jiān)跑了進(jìn)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陛下不好啦!清河公主落水了!”
一時間整個宴會都沸騰了起來,慕青藤轉(zhuǎn)身就外后院跑去,長孫連城也不遑多讓。
就連張怡后面的侍女想要扶她一把,也被甩開,自己提著裙擺匆匆的向后面跑去。
等她們都來的時候,正好祁風(fēng)把慕金橙從水里撈上了岸,慕青藤隨手拿過來的披風(fēng)就披在了慕金橙的身上“還好吧”
慕金橙,輕咳了兩聲之后,輕聲的說道“無甚大礙”
見公子扶住了公主,于是祁風(fēng)就起了身,二話不說的走到了王昭儀的眼前,狠狠的朝她臉上扇了一巴掌,頓時半邊臉就紅腫起來。
“陛下,臣妾做了什么!要由得一個下賤的婢子如此的來侮辱臣妾,陛下給臣妾做主呀!”
哭著就跪到了長孫連城的腳下。
“我在池塘中看的一清二楚,你以為你躲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