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樣說道道真是折煞老奴了。太醫都說了藥補不如食補,這銀耳蓮子倒是溫和滋潤一下。是應該多吃的。倒不是似著今日固倫公主那般的英武。宴會倒是灼灼的叫老奴開了眼界。要不是陛下攔著老奴還真想去看看呢。”
“你個奴才還知道什么是開眼界,不過是飯食豐盛了些,寡人可有曾虧待過你。哪是飯食豐盛?分明就是佩劍武樂,壯咱們神木氣勢是的。老奴就看一眼又怎么了,陛下非要攔著老奴,老奴的心中可是著急著呢?”
收了陛下手中的空碗,放在托盤上,自己嘀嘀咕咕的就想要轉身離去。
突然就被唐建元攔住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老奴沒說什么”。
“不對,你剛才說什么佩劍武樂。”
“陛下難道不知?固倫公主今日邀請了清河公主而來,不光是飯食十分豐盛,甚至連士兵們都佩了劍進了宴會廳,登時好叫人覺得威武呢,只可惜后面出了那樣的事,要不然可壯咱們神木的臉面了,也好叫那清河公主知道知道咱們神木也是十分厲害的呢。”接著自己還得嘀咕咕的說到,但是聲音也剛剛好能被唐建元聽到。
只見唐建元再次的抬頭問道,“你說出了什么樣的事情?你給寡人說清楚,你這個老刁奴莫要自己在滴滴咕咕。”
“陛下難道不知。”
“寡人該知何事?”。
“嗯,就是…嗯…佩劍武樂的時候,劍脫了手差點傷著了固倫公主,幸虧有一個奴婢舍身相救,然后當時固倫公主便指責了清河公主說是清河公主有謀害之心。然后就這樣吧,然后清河公主要固倫公主查清此事。別再冤枉她。老奴說的夠清楚吧,老奴所知也就只是這些了,也都是宮人們所傳的,但是具體的情況,老奴也沒親眼見到。”
唐建元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后皺起了眉頭,對著身邊的奴才說道“去把固倫給朕叫來,還有皇后一個也不準少。”
就這樣固倫公主跟皇后娘娘被傳到了御書房。
“見過父皇”
“見過陛下”
兩人行的禮還不知道什么事情。只知陛下心情現在十分不好,眉中心的痕跡,越印越深,眼看著就是要發怒的前兆,于是跪在地上連起身都未敢。
“你們兩個倒是干的好事,三番五次地丟我神木的臉”。
“陛下不知我們究竟做錯何事,還望明示”。
皇后娘娘急忙地跪在地上往前走了兩步。
“誰允許你們佩劍,誰允許你們再次去挑釁清河。一兩個都不長腦子。還做什么皇后,做什么固倫!”
“陛下陛下,我們知道錯了,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呀。陛下就請原諒我們這一次吧。”皇后娘娘苦苦的哀求,而固倫公主卻跪在那里一聲也不敢吭。
“你是皇后便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唐建元甩了袖子變走。奴才們在后面也匆匆地跟著。
等到陛下走了之后,皇后娘娘同固倫公主一起在奴才們的服侍下站了起來,就聽皇后娘娘對著固倫公主說道“莫要再去牽扯那位清河公主了。娘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眼看著陛下如此這般的生氣,還是收一收心吧。”
“娘。”固倫公主眼眶含淚,她只不過是為了心中的一點點念想罷了,她不是最被寵愛的公主嗎,為什么這一點點的事情都不能如了她的心意。
即便是他們公主都是要父皇指定嫁給臣子的,那么把她指給蘇陌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反正許多姐妹們也是這樣嫁出去的。為什么只有蘇陌遺不可以。
可是這樣的話終究還是因為女兒家的知羞沒有說的出口。
有些時候,尤其是在貴族之中,越是被嬌慣的小姐越是任著性子,更何況是皇宮中的固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