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該如何回答,于是也只能是對著大夫說道,“還請盡力醫治”。
聽著大夫這樣說,風霜雨露一下子都慌了神,哭著跪在地上對著大夫不停的懇求。
“還望盡心盡力,一定要將公主的臉醫好”
“可不能留下疤痕呢”。
“公主今日便都是奴婢不好”。祁風一邊哭一邊磕頭,斷斷續續的,不停的說著自己不好。
但慕金橙卻神色十分淡然,任由著大夫給他處理了傷口,然后輕聲的說道,“今日之事卻與你無關。你卻也沒有做錯,不必如此這樣。你們也都起來吧,別在地上哀嚎了。本宮臉上有沒有疤。能不能好本宮都會是神族的公主。沒有絲毫的猶疑,你們有什么好哭的。”
現下里最震驚的就是慕青藤。
都說女兒最愛面容最愛美貌,最注意自己的儀態。
慕金橙卻真真的覺得,臉上若是有了疤,多是的惋惜,但也只不過是惋惜而已。
有沒有疤,又能怎樣。如果這道疤能換來常羊山的安寧,哪怕是在來十刀八刀,哪怕是把她的臉劃花了,再也不能好,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今日的這道疤,卻也只能證明她在神木栽了跟頭,而這也只是開始的第一步而已。
往后著神木將會打他們更多的臉,將會在常羊山的臉上留下更多的疤痕。而他們都無能為力。
也就在這個時候為慕金橙處理臉上傷痕的大夫說到“老朽著實無能為力,但是玉郎中,可能會有些方法,老朽聽聞玉郎中現下正在定國侯府。不知是否可將玉郎中請來為公主診斷一二。”
“我去,我去”
還沒有等慕金橙開口,祁風便站了起來,往外跑。
見的祁風焦急而去,慕金橙一下子氣急地站了起來。“你給我站住。咱們神族的耳光,被打得還不夠響亮嗎。本宮今日,即便是破了相,往后再也不能好,也斷不會在用著那侯府一絲一毫!”
“公主不可意氣用事,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啊”。
祁風不聽還想要接著往外走,卻又聽到慕金橙在后面說到,“你若今日踏出這橙園,便在也不是我常羊山之人,可自行離去了。”
于是便生生的站在了原地,半步不敢往外踏出去。這便是清河公主真真的生了氣。
就慕青藤也不敢多加的言語,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就在這個時候,橙園的大門被砰砰砰地敲響。
祁風也只能說到“公主奴婢去開門。”
門一打開,便看見玉清朗站在了門外。高聲的對著門里面說道“玉清朗自請來為公主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