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的半個時辰過去了以后。這位玉郎中總算是停了手,將慕金橙的臉仔仔細細的包扎好,然后對著身邊的婢女說到“這些日子,發物莫吃。辛辣全忌。莫要沾水。”
樁樁件件仔仔細細的囑咐“我日后會每天都來查看一下公主的傷情,我就住在定國侯府,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還請你們及時的去通知我。”
“玉大夫我能問一句,我們家公主這兒臉上以后能留疤嗎?”
祁風十分焦心的站在旁邊問到只有這時候她才敢開口。
剛才看見玉大夫飛針走線,心下不禁惶然。誰的臉上縫上這么幾針,還會不留疤呀。即便是醫術再高超??p過的東西與原生的東西還是不一樣的呀。
侍婢們以及慕青藤都在焦急地等待著玉清朗的回話,直見玉清朗,回過頭來仔仔細細的,再次的凈手,然后擦了干凈,對著他們說到“只需按照我的吩咐,等到明年春天。必是會完好如初。”
這疤痕之深,竟需要等足一年之久,才可以平復。
若不是因著大夫技藝的高超??赡苓€會跟隨一生。足見固倫公主之心狠手辣。
“待我清河公主全然無疑虞之時,我常羊山必當重金相謝。”慕青藤鄭重的對著玉清朗說道。甚至拱手行了一個大禮。也足見其難當。
這位慕公子顯然是目下無塵的。自從下了那長羊山。能讓之行禮的微乎其微,幾乎沒有。如今卻能鄭重的對著玉清朗行禮,足見其成心相知。
“當不得,當不得”。玉清朗急忙的扶住木青藤的行禮,然后對著慕青藤說道?!澳焦硬槐厝绱?。即便是等到明年公主完好如初。也不許對我多加相謝。我本來也是有所求而已,只不過是因為這個名聲向天下所揚而已,所以不必再多謝”。
字字句句說明自己如此的貪慕名利,即便他本身不是這樣的人也只能委屈了自己,就如同委屈了定國侯一樣。也真真是為了給別人治病。什么都能獲得出去了。這位清河公主好生大的顏面。
說完之后便轉身就走,侍婢門急忙的相送。這一送便送到了定國侯府的門口兒,定國侯府的門口侍從們也是等了一排又一排。
見了玉清朗回來便急忙的開了門,引著玉清郎便進了侯爺的書房。
蘇陌遺一看來人,急忙起身站起來相迎,并且問道?!扒搴釉趺礃印!?
“近兩個月還需多加注意。如果是不沾水,不食辛辣。待滿一年,自是能完好如初的。”
“為何還需一年之久,你不是神醫圣手嗎”。
“我說蘇侯爺,正因為我是神醫圣手,所以才需要一年之久,如果不是我,我敢保證這天下沒有一個人能不讓她的臉上留疤。那位固倫公主,下手可當真是狠哪。幸虧指甲上沒涂了毒藥,要不然連我也是無能為力了”。
蘇陌遺眉頭的痕跡,越皺越深,只聽到他又沉聲的說道?!疤蹎幔克遣皇翘貏e的疼?”
“當然疼,撥開你的皮肉。連麻沸散也用不上,只能用針生縫。你試試你疼不疼?!?
玉大夫一字一句的說道。蘇陌遺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就是連麻沸散也不讓用的。
于是便又接著問道?!扒搴訝顟B可還安好”
這時候玉清朗面帶著微笑對著蘇陌遺說到“我說蘇侯爺。這位清河公主也當真是女子中的豪杰。我如此這般,他卻一聲沒吭。甚至連眼淚都沒有留下一滴。如此堅強隱忍,我這輩子也就見過這么一個人了,當真可配得上你呀,你們兩個人還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你放心。就為了你這心尖尖上的人兒,我一定會治好她一定不會留讓她留半點疤痕?!?
聽著玉清朗這般信誓旦旦的保證,心下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然后鄭重其事地對著玉清朗,說到“那便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