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為他的女兒做打算呢。”
對于皇后娘娘是什么樣的打算,蘇陌遺并不想再多加理會,只是接著對玉清朗說道。“清河那邊的藥膳是不是都是你準(zhǔn)備的。”
“那自然是了,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我自是要多加小心。所有的湯藥都是我親自熬的”。
“我這邊有一些橙子,你每次熬湯藥的時候,煨一小碗冰糖橙子湯,放在一起送過去吧。省得那些湯藥太苦。他若不喝,怕是臉上的傷好不了那么快。”
“這都什么季節(jié)了,你府中竟然還有橙子。定國侯身價果然不是常人可以衡量的。我也著實的想知道你為何對這位清河公主如此的了解。”
“你想知道的事情倒是多了,你覺得這天下的是,樁樁件件你都能了解的過來嗎。”蘇陌遺無奈地說道。
“那人家皇后娘娘叫我去還知道給我這么多的封口費。如今,咱們蘇侯爺對我有如此諸多的要求。這封口費想必是不能少于皇后娘娘的賞賜吧。”玉清朗還笑著說道。
“不知道玉郎中是想要一次性的付清,還是想要長長久久的從我這侯府獲得利息呢”
“就知道你這次才是全神木最摳門兒的。走了走了。午飯還沒吃呢。”端走了皇后娘娘的金錠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果然侍從們很是聽話,早將飯菜熱好等著他。
將所有的金錠仔細(xì)地鎖好,這才坐回了飯桌,狼吞虎咽的吃起飯來。這晚上的湯藥還需要他煎呢。等到吃完飯小憩了片刻。
便坐在了爐子邊,清河公主的湯藥著實的要緊,火侯掌握需萬分小心,半刻也離不開人,如果不是十分精通醫(yī)術(shù)的大夫,怕是熬不好這湯藥,于是玉清朗也只能目不閑暇的盯著爐子,時時刻刻的轉(zhuǎn)換火候。
等到所有的湯藥都熬好,還不忘記帶上一小罐兒甜橙湯送去了橙園。
祁風(fēng)自是千恩萬謝的接過了湯藥,送給了穆金橙。玉清朗并不打算走,直接地跟了進去。
眼看著這位清河公主是十分嫌棄這些湯藥。但是卻并不像蘇陌遺所說,一點兒也沒有排斥的,一飲而盡。然后又拿起了旁邊兒的小婉兒,那便是蘇陌遺囑咐的甜橙湯了。
等到入口的時候,慕金橙才察覺不對,然后對著玉清朗說道。“玉大夫這是藥?”
“難不成公主還想不喝?那可是不行的?這橙子湯,可是我費勁的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對你臉上多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