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陌遺如此的堅決,一點兒余地也不留皇后娘娘也不好再多說,畢竟也是女子,于是便心下了然。對著蘇陌遺說到“本宮知曉了”。
等到蘇侯爺拜別了皇后娘娘再次回到侯府的時候。對著身邊的千機衛就問到“翊坤宮近日沒有什么動靜嗎”。
“有前幾日,母子三人在宮中商討,不知何事,遣了所有的婢女,因著是白天,所以我們也沒有聽到。”
這下心下了然知道了是什么事情。不過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罷了。
而旁邊的清河到現在還沒有下得了床呢。于是夜里便趁著月色來到了玉清朗的臥房。此時的玉清朗師正在床上呼呼的大睡。
因著為清河公主連日里專心致志的熬藥甚是耗費心神,所以夜里必須多加補眠。
直到蘇陌遺開了門兒他也沒有聽見,三步并作兩步地走上了前。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杯蓋碰上茶盞發出清脆的聲音,即便是這個樣子玉清朗也沒有起身。
無耐之下,蘇陌遺只得開口說道,“我說玉大夫,如果現在有人將你劫持,恐怕你是連一點聲響也發不出來的”
這時候玉清朗才模模糊糊的起著身,對著蘇陌遺說到“我說蘇侯爺,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我日日為你那心尖上的可人兒,耗費心神的煎藥,到如今你卻到我房中嘲笑起我來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有沒有天理,我倒不知道。我只需你在為我研制一副給清河那樣的解藥。”
“干什么,他們又要對清河公主下手了嗎,我這才剛將她的身體調養的差不多,一而再,再而三也太過分了吧,就不能換個人嘛”。
本是這樣調笑著一說,也知道皇后娘娘不可能再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清河公主,但是自己說著說著突然便覺得自己說的十分有道理
“莫不成真的是換了人,你來同我討要這樣的藥囊,莫不成目標換成了你,我的天吶,皇后娘娘真是精才決絕。這是個罕見的人物呀”。
自己都十分佩服自己的推理,然后看著蘇侯爺說到“我說蘇侯爺,你若是中了招,我也是沒有辦法救的,你也不要指望的那位清河公主去安撫你一翻,我估摸著你只能深深的硬扛了。”
“以本侯的智商,是中不了那樣的毒的,但是為以防萬一還是讓你配個藥囊戴在我身上。”
玉清朗嘆了口氣起了身披上了外套兒穿上了鞋子。根本就沒有著手去配藥,而是開了自己的匣子,隨手從匣子里面拿出了一個藥囊,然后就扔到了蘇陌遺的手中,對的蘇陌遺說到“這個拿去代著吧。”
“為何如此敷衍本侯”。
“什么是敷衍,蘇侯爺,請你搞清楚我這個是升級版的藥囊,比之前清河公主用的還要高級上許多,若有朝一日你真的中了清河公主那樣的毒,這個就是可以入水的。決計不會讓你沾了水。而發作的更厲害的。別的方法,我也沒有了。你要還是不要。”
“那本侯便多謝玉大夫了”拿完藥囊轉身就要走。
直聽玉清朗在后面有氣無力的說道。“光說謝謝有什么用,也不來點實質性的補償。你定國侯府的千年老參。還剩幾根啦。能不能給我一根兒補補身體。”
聽到這樣的話,蘇陌遺便停住了腳步,轉身對著玉清朗笑道,“我定國侯府的藥庫,隨時恭候玉大夫前來,你想要什么,你自拿什么,你想要多少你就拿多少,本侯在今日放下話來,誰也不得阻攔玉大夫”
聽到這個話玉清朗一時間就來了神氣。于是就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了蘇陌遺的身后,蘇陌遺還驚訝地問道,“玉大夫,這是要做什么,大晚上的,不必相送了”
“不不不”玉清朗急忙地說道,“我主要是怕蘇侯爺說話不算話,我現在就要跟著你去,我怕你把你們家的藥都藏起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