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母女情分一場。終歸沒有白發人送黑發人。
在固倫公主還沒有成親之前,這九州天下便已傳的沸沸揚揚,即使神木帝皇是在怎么要往下按也沒有按得住這樣的消息。
太子殿下娶了清河公主身邊的侍婢為妾。而固倫公主將要嫁給一位馬夫。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足足可叫九州天下嘲笑幾陣子的了。甚至可以列入史詩上的嘲笑。
而長孫連成在大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原本經年皺褶的眉頭,終于散了開來。還對著身邊的小太監開玩笑的說到,“朕就說小橙子不會就此認輸了吧,朕就是說小橙子不至于掉入那樣的手段之中吧,看這樣的反擊真真是叫人大快人心呀。”
旁邊的小太監也只得弓著身子在長孫連成的身邊附合著說道“事實是清河公主足智多謀。可不是那神木的雕蟲小計可以翻覆的。”
而大金皇宮內的皇后娘娘。便也對著身邊的人笑著說道“這女人哪以色侍人,終究不是長久之事。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只有智謀才是自己的。若是哪位清河公主托生成男兒神族之光復指日可待。”
旁邊的侍婢倒是不敢說些什么,只是沉靜地立在皇后娘娘的身邊,這后宮到現在也沒有個子嗣出來。陛下對誰都不上心,日日的呆在御書房里一步也不肯踏出來。皇后娘娘也不見心急。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近些日子朝臣們的上書已經越來越多,奏折整整堆砌了皇帝陛下的整個案頭,無一不是要求他為這這大金的千秋萬代所著想。
什么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都說出來了,明里暗里的指責著長孫連成不進后宮。可是現在整個大金都握于掌孫連城之手。他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想不做什么便不做什么,誰在也奈何不了他。
也許是因著往年太皇的壓制,所以產生了逆反之心,朝臣們越是叫他做什么,他越是要不做。自己也曾想過子孫綿延的問題。本來稍稍的有些退卻,可是一看見這滿桌子的奏折便怒從心中來。
然后對著旁邊的小奴才便說道傳旨下去,以后誰再敢議論皇家子嗣,諸九族。
“諾。”小太監應聲而去。整個大金這才被壓制住了沸騰之聲。因著清河公主往年在這里的肅清。長孫陛下之于朝堂,就像神木的唐建元之于神木的朝堂。只自己一個人說了算,明明白白的一言堂。
大金既然得到了消息,爍風也自然不例外。千明玉坐在鏡子前,由著婢女給自己挽著發髻,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事情。聽到了最后便終于笑了起來。
即便是臉上未好又如何,清河公主也當真不墮神族威望。真是好生叫人羨慕啊。不是羨慕那波詭云譎。不是羨慕那手段通天。只是羨慕這意氣用事,只是羨慕著恣意妄為。只是羨慕著想報復便報復。不顧旁人眼光的心態而已。
她卻不能,步步為營這么多年。也不過是為了一個茍且偷生而已。到現在命運也不能被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其實同神木的固倫公主又有何區別,甚至是還不如呢。若日后,父皇要將她嫁與馬夫。她又如何抵擋的住呢。慕金橙若有來世還要托生為公主的話。我多想也做一把清河公主。過過恣意妄為的癮。
于是在這天下人一傳十,十傳百的流言當中。清河公主自是那手段通天的人,不管這件事究竟是不是她做下的,總總歸是歸在了清河公主身上。于是便也都真真的替他可惜,可惜清河公主是個女兒身。如若是男子,那該是如何的精彩呀。
“公主日日來奴婢上街總是聽見她們竊竊私語,他們都將這樣的事情歸結在您的身上,奴婢也沒有辦法同他們講上一二,公主是這么光明磊落的人。不是咱們做下的事情,憑什么要咱們承認。”
“不管是不是咱們做下的,總歸是對咱們有好處的,咱們這是要心下感激,這不也是替我報了仇嗎,你有什么好上去跟人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