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年記事正文卷第一百九十章出嫁從夫慕金橙自來這小院兒之后。我發現這里面也是別有洞天,別看外面稍顯簡陋。皇后娘娘也真是用心了。
也算是給固倫公主最好的結局。她并不是來嘲笑這位固倫公主的下場的。她確實是因著當日對皇后娘娘的許諾前來送禮的。
于是從袖中將藥盒拿了出來。遞給了固倫公主,對著她說道“你不必如此這般模樣。我只不過是前來送賀禮的”。
固倫公主驚疑的打開那個小巧的藥盒,看見里面一粒黑色的藥丸。還沒有張口想問,就又聽到慕金橙說道。
“這藥,你吃下去。以后便不會再有子嗣。哪怕是再來十個神醫圣手也會無力回天,藥石枉顧”
固倫公主宮中的馬夫自然是認得清河公主的,于是急忙上前對著清河公主說道。“清河公主你這是作甚,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你閉嘴!”
固倫公主突然瘋狂的朝著馬夫喊道,因著往年積下來的威望。生生將馬夫嚇得后退了幾步。
然后就見固倫公主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眼角甚至是含了淚滴的對著慕金橙說道。
“好一個清河公主。如此狠絕之心。如果教我母后知曉了。我且等著看你的下場。”
說著便將藥丸吞入腹中,一點猶疑也沒有。慕金橙并不理會她說的什么,只是眼看著她吃完藥之后。再也未留下只言片語,轉身便攜著是侍婢離開。
然后便聽到固倫公主一聲又一聲的凄厲之音,響徹天空。“慕金橙我且等著看你的下場,我且等著看你的下場。”
如此凄嚴厲語,經久的回蕩在這小院之上。可是慕金橙卻也不能再多加理會。
盡管祁風無數次的想回頭與其質對。不過是她惡人自有惡人磨。不過是她自做自受罷了,又何來詛咒她們家的公主。憑什么我們就該生生的受著你們的惡意你們的手段。還不能人家反駁嗎。再說了,你有如今此下場又不是我們公主下的藥。這是誰下的藥,你找誰報仇去便是了。
但是最后卻都因著慕金橙略顯單薄的面容深深的隱忍了下來。清河公主從來都不在口舌之上,與他人爭勝負。所有的事情。既來之則解之。
等到侍婢們將這件事情報給翊坤宮的皇后娘娘的時候。剛剛做好的指甲套。便硬生生的被掰斷。甚至連今年皇帝賞賜下來的新茶一口都沒嘗就摔在了地上。
“好一個清河公主,這便是你說的神族的神物。也倒真教本宮開了眼界。早晚有一天。你加之于我的這般恥辱,我都會還回去。”
只有唐建元在御書房內,輕輕的放下了狼毫筆。然后對著身邊的老太監說道。“清河公主如今給咱們神木留下的這一個面子。朕且先記下。以后自是也會給她留一個面子的。”
所謂權謀之術,不是只看眼前的茍且,而是要考慮遙遠的將來。不是要算計,現在得之多少失去多少,而是要看在未來你將占據何位。所有的一切不因這過程只為那結果。
可隱忍潛藏,也可以恣意張揚,只不過都是手段罷了。所謂柔軟,所謂剛強,所謂聲明。以及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因果二字。
很快的在固倫公主所謂的大婚以后,這神木便迎來了炙熱的夏季。這時候慕金橙才想起玉清朗當時給她品嘗的蒲公英的湯水。院子里皇后娘娘所移栽過來的樹木招來了許多的蟬鳴,一日也不肯停歇。一直叫的人心下煩悶。于是,便去了后院玉清朗那里。
這是草藥生香,一進來便覺得舒暢了許多。而此時玉清朗也不知道再配著什么樣的藥囊。還十分仔細的稱量。
于是便湊過去仔細地觀瞧。玉清河公主來了以后,便連忙的收起來眼前的一排一排的準備出來的,要囊,然后對著清河公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