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金橙就是見識過的。當時,那位現如今已是大金的皇后娘娘在大殿之中,要選夫婿的時候,明明也是指向他的,可是他卻將身邊的侍衛拉于自己的身前,生生的替他擋住了。
于是便提前猜想了蘇侯爺會有此行為,所以慕金橙三步兩步的跳離好遠,從未見如此敏捷的伸手,當真是用了平生所能。
蘇默遺便無可奈何地被那繡球砸中,再也沒有躲開。
于是河的兩岸唏噓不已。這被砸中的人是誰,可是那頂頂大名的蘇侯爺呀,原來天下男子排行榜的榜首啊,可是難道這位風輕輕,這位滿神木的花魁,不知道那位蘇侯爺有著舉世皆知的隱疾嗎。
這春宵一刻值千金。對著這般的人兒,風輕輕又怎么下的去手。
于是,旁邊不停地有人地呼喊“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可是,卻見風輕輕笑著對兩岸的人都行了禮,然后就進了畫舫之內,這便是表明只侯爺一個人了。
每每觀之,蘇墨遺之窘態,蘇陌遺之尷尬,慕金橙心下都十分的歡喜。并不是像小孩子惡作劇般的那樣。而是因著往事的不得反抗,今世,但凡他有一點倒霉之處,慕金橙都覺得是報應。
以往依著往事蘇陌遺之品行高潔。對于這樣的事自是多有推托,巴不得離的遠遠的。
今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只有兩個結果,一是落了那位風輕輕的面子,蘇侯爺自然不肯去,二是落了這位蘇侯爺的面子,被應招兒去。然而不管怎么樣慕金橙倒是樂得清閑。
輕輕的依在了橋邊的石柱之上,笑著對蘇陌遺說到。“恭喜蘇侯賀喜蘇侯。您口中所說的名滿神木的花魁。如今可要得償所愿了”。
“我去了,你便這般高興。”蘇陌遺淡淡的問道,神色之間很是平靜,不見悲不見喜,直叫慕金橙摸不透他此時心中在想些什么。
但是卻依舊嘴硬地說道,“那自是高興的,蘇侯爺我們認識已經這么長時間了,想必你也知道本宮的心性,凡是看到蘇侯爺不如意的時候,都是本宮最如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