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慘象倒映在慕金橙的眼中,手臂之上傳來了灼灼的熱意。那閃電形的印記,便痛的如同追錐心一般。 再看看向她而來的蘇陌遺。所有的記憶只剩下了那個清晨起來的時候,那些眼底的慌張,可是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最后也只能輕扯著嘴角,笑著對蘇陌遺說道“你說得對。長孫連城不會幫我。” 一句話便叫蘇陌遺紅了眼眶。她最終還是沒有相信的人,這個世間最終還是沒有給她一點(diǎn)點(diǎn)溫暖。 慕金橙我該怎么辦?慕金橙等到你再次回來的時候,是不是誰都牽不了你的手。 手中的利刃甚至有些顫抖。抵在木金橙的胸口。聽不見周圍所有的哭喊。聽不見鮮血在利刃下噴涌的聲音。 只看見眼前蘇陌遺的眼睛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樣,再也不是前世那般瘋狂,那般痛恨。 而是一個特別特別陌生的自己。那個看起來連自己都覺得無比鎮(zhèn)定的清河公主。那個即便是臨死的時候還要說著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的清河公主。 手腕上閃電形的印記。越痛越麗厲。像是自九天引下來的,無數(shù)雷擊加之于她身。血液不停的在膨脹。甚至連自己的雙手都漲紅而沒有被發(fā)現(xiàn)。 當(dāng)蘇陌遺第十次附在她耳邊,對她輕聲的說道,“清河別怕”的時候。 外面突然閃電雷鳴,整個圣宮,被巨大的閃電劈開了瓦蓋。露出了還是灼灼的陽光。青天白日之下。突然所有的陽光匯聚在一起。宛如一個巨大的球形,從那半空之中圍繞而來。照在了幾顆石柱之上。映著木慕金橙周周身散發(fā)出灼灼的紅光。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是~” “這是,這是什么?” “這是什么?” 下面的士兵瘋狂一樣的喊著,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是天譴,這是神族的天譴。” “放肆,這世間根本就沒有真正的神族,神族早就沒落,如果真的有神還容得我們攻得上常羊山來嘛!都給朕安靜一點(diǎn)。” 到最后唐建元也沒有喊的住那些士兵的慌亂。只聽見那灼灼紅光中傳來字字珠璣的空明之音。“唐建元有朝一日我必將親手手刃于你”。 朗朗之音結(jié)束之后,華紅光便突然的消失。等到大家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石柱之上的清河公主早已不在。而那位蘇侯爺正一臉驚異的手持利刃還站在原地。 此時便看見石柱裂出一道道的紋路,于是便慌忙的對著唐建元喊到“陛下快離開!這圣宮要塌” 是的,石柱碎裂轟然倒塌,一個接著一個,撐不住,這圣宮的房頂,整個宮殿惶然玉欲倒,于是蘇陌遺倆步上前便拼命地護(hù)著唐建元并且還一把抄起了地上的玉清朗,倉皇地逃離了這圣宮。 在圣宮之內(nèi)的士兵們被壓死無數(shù)哀嚎聲無數(shù),在臨死的時候還哭喊著這是神的處罰。原來在外面守衛(wèi)的那些個成千上萬的士兵們,自是看到這圣宮轟然的倒塌,以及陛下與蘇侯爺還有一個不知道死活的踉踉蹌蹌的玉大夫狼狽的逃竄出來,整個圣宮之內(nèi)逃出來的只有這三個人。 蘇侯爺以命相互甚至被石頭砸中了身體上的許多地方,等到剛出圣宮的門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便口吐鮮血昏迷在旁邊。 而神木的唐建元卻完好無損立在外面。看著這倒塌的圣宮心有余悸,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士兵們說道“叫御醫(yī)來,為蘇侯爺好生的醫(yī)治”。 本來在心底中還殘存的那一絲疑慮。在這次蘇陌遺的奮不顧身的情況下,消除的一干二凈。如果蘇陌遺真的與清河公主是一伙的,那么早就任由他在這圣宮之內(nèi)被石頭砸死了,而不至于拼盡性命地將他救出來。 所以蘇陌遺此人可信。 這是唐建元在他輝煌的一生之中,最信任的一個人,值此一戰(zhàn),建立了不可動搖的地位。 后來整個九州天下都知道。神木攻占了長羊山。常羊山所有的神族被屠戮的一干二凈。而至于圣宮的一幕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出來。 所以,在神機(jī)營的一小隊(duì)士兵,全部都覆滅的情況下。長孫連城也只是得到了這樣的消息,整個神族被屠戮的一干二凈,一個也不剩。他的小橙子泯然于這世間再也回不來。 坐在御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