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曾悔恨,可曾悔恨,自那日得到長羊覆滅的消息以后,得到清河公主,再也沒有了生息的消息以后,案頭吐血驚慌了,整個大金的皇宮,甚至是連吃齋念佛的皇后娘娘都匆匆地趕來,可是這又能如何呢? 逝者已逝,他又該如何的挽回他的小橙子,這世間再也沒有他的小橙子,這世間再也沒有神族,再也沒有清河公主,再也沒有人真誠地看著他眼睛中閃著亮光,幫他一步步走到現在。 即便是自己未曾親自開口,即便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他相信總有一天他也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可是總歸是有人那樣一個人在他身后給他助力,拼盡性命幫他做所有的事情,幫他背所有的黑鍋,幫他做所有道德所不允許做的事情,終歸是為他鋪平了所有的路,可是這樣的人卻再也沒有了,在他眼前,在他身后,在他身邊。想望也望不到。 而人都已經走了,皇后娘娘還有什么可易難平的呢?那幾日日日地守在長孫連城的身邊,可是卻未曾想到人走了才是最大的敵手,有些人永遠比不過,不僅是因為你活著,如果有一朝,你沒有留下姓名的就走了,沒有留下任何愁怨的就走了,那么在長孫連城的心中便是永恒,他們整個后宮加起來都比不上清河公主的一根頭發,可是這又能如何呢? 當日,清河公主前來,作為皇后的她自是知道,現在想一想,恐怕是來求助的呢,可是長孫陛下如此的涼薄,長孫陛下如此的涼薄,到叫清河公主翻不了身,最終再也回不來。 他們的長孫陛下,他們大金的長孫陛下,對清河公主上是如此,又何況她們這些后宮的婦人呢? 聽聞小橙子再也回不來的消息以后,長孫連城一夜間便蒼老了許多,那些原本對她的怨恨,早就在那個消息中磨平,夜夜夢魘,看見慕金橙轉身而去的決絕背影,自己在背后任憑怎樣地呼喊都未曾轉過身來看他一眼,小橙子你可恨我,小橙子,如果有朝一日事事能夠重來,我一定不會這樣做。 慕金橙,清河公主,你可曾還能回來?在地府,你可曾還在等我? 在越澤呆了幾個月的慕金橙終于將這里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這里的人可以隨便的出去,可是外面的人卻進不來,整個越澤的航海事業十分的發達,甚至整個朝廷還有海軍,這是其他三國沒有想到的,甚至在長羊的時候,他都沒有得到這樣的消息。 在被常遠拉著東逛西逛的巡查之下,慕金橙終于發現越澤實力強大,堪比神木,倒不是說她就知道,說整個越澤士兵人口有多少,而是觀看著那些城鎮上所守衛的士兵,一個一個輕甲薄裘,神色肅穆,很有氣勢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其他國家的成手那樣的懶散,這就足以說明了,他們軍中紀律十分嚴明,所以連下面的小兵也不敢稍微的造次。 住了這幾個月也未曾聽聞,有欺壓百姓之事,整個越澤蒸蒸向上,像一顆初升的太陽那般耀眼,可是這樣的國家卻深埋在這霧瘴當中,不為世人所知,有朝一日,萬一出手,恐怕不比神木差的了多少。 可是眼看著這里民生安定,這里富庶優渥,這里的帝王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侵占的心思,安心的守于一隅,其實這樣也挺好,管理好自己的國家,富裕好自己的人民,從外界能夠得知他們想要的消息,又能夠阻擋外界窺探的目光,這樣的國家,是百姓們心之向往的國家,是應該世世代代言傳下去的國家,是如今以慕金橙這樣落魄的身份,最適合呆的地方,可是又如何在這里常呆下去呢?總歸還是要出去的。 她這位清河公主,總歸有朝一日,還是要現身在那世人的眼前,倚著她神族的身份號召天下,重歸長羊山,將世事分個明白,將黑白分個明白,將它們神族重新拉回世人的眼中,將所有的拜服重新都以神的姿勢討回。 在一日晚飯之后,終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神情嚴肅地對著常遠母子說道,“這幾個月多謝收留,但是總是呆在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我還是要回去的,如果方便的話,請將回去的路線畫給我” 一時間道教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