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便將所有生的希望都掐滅,只一眼便將他所有的抗拒都卸下。只一眼他從此便在這后宮之中,有了姓名。只一眼便圓了朔風皇帝許多年的想象。 聽著二哥說的這般的清晰,好像是不是自己的事情。慕檀心里翻江倒海。到最后也只能笑著對慕語說道,“其實你不在也挺好。你知道嗎,神木那位定國侯的匕首正正中中的插在了四姐的心口之上。早在他剛來長羊山的時候,我就跟你們說過,不可以不可以,可是你們每一個人都沒有聽我的勸。二哥你真的打算不告訴四姐,這樣的事情嗎。” 未曾提及二嫂是怎么死去的也未曾提及圣主與圣父是怎么死去的,只說起慕金橙,只說起還活著的人。 這時候便見慕語抬起了頭摸了慕檀的頭發,雖然聽到慕檀那樣說非常的驚訝,覺得蘇陌遺不會是那樣的人,可是到底還是眼見為實,在那生死一刻的時候,也許他們所有長羊山的人都被騙了,也許。圣主跟圣父終究還是有老眼昏花的那一天。 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小橙子背負了那么多,一點也不敢想象當時那利刃向她而去時,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心情。 至少他們都沒有被至親至愛所背叛。從容的赴死,一起的赴死死。也算是最好的死法。都比死在最喜歡的人手中,死在最親近人背叛的手中要好過一萬倍。 “她越是這樣,你就越不能告訴他,你見過我的這樣的事情,你橙四姐背負的太多了,或許真的如你所說,她看到了我們長羊山最后的結果,見到了我們長羊山的覆滅。那么他可能就是我們神族子女當中最為困苦的一個人,小時候便不多言不多語。若不是是你認識帶著她滿山的瘋跑。我都懷疑她有個什么樣的病癥了”。 絮絮叨叨地說著往事。不知不覺的天就大亮。腿都坐麻了,慕檀最后是被纏著回府了。 而現在已經是衛季禮的慕語。回復的朔風的皇帝。“秦府的小將軍,現在神智正常,與老將軍有許多齷齪,往常年在府中癡傻的時候甚至受到凌辱。所以現在便想報復回去,便想收了他的臉面,甚至是想將老將軍趕下臺,自己獨掌這將軍府的大權”。 聽到這樣的消息,皇帝陛下自然是高興的,他巴不得臣子們內斗,巴不得他們之間互相制衡,而且已經很久很久見老秦將軍不順眼了,所以才扶持了千明玉出來, 倒不是因為她有多爭氣,早年,大金的時候也是丟盡了他的臉面,可是回來的時候作風卻多有變化。也不知道是不是收了什么良臣謀士在身邊,反正是比之前有許多進步,所以這才讓自己多加扶持與她,導致了現在三足鼎立的局面。 而如果老秦將軍與小秦將軍發生了齷齪,到最后他們能夠將將軍府的勢力分而食之,收回到整個皇族的手中,那么便是最好不過了 回到了府中的秦木卓,便看見了,等了他一宿的秦老將軍,說實話,秦老將軍對他著實沒得挑的。即便是重新的以這樣的身份回來了,也還殘存著那些傻子的記憶,即便是自己即便是這具身體癡傻的那么多年。老秦將軍對他向來也是疼愛有加,從那未曾呵斥過一句都是。一直悉心地教導。 喂他吃飯,替他洗漱,給他穿衣,教他向上,所以他才這在這府中成為一個好孩子,才被府中所有的人所敬畏,從來也沒有人敢欺負他一下。 就是真真正正的來源于父親的愛。而且是怕兒子受到傷害,所以在府中一宿未眠,直到聽到下人來報小將軍進了府,才匆匆忙忙地趕了出來,牽著他的手甚至轉了一圈兒。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把你留在宮中做什么,是不是欺負你了,是誰?你把名字告訴我,讓爹替你報仇去。” “沒有,是皇帝身邊的那個男寵把我留下來了。想借機試探我是否是真的癡傻”。 “那你是怎么做的。我就神智恢復正常了,然后我告訴他,我在府中這么多年受盡了屈辱,與你之間多有齷齪,想要將這將軍府的權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 該提的都提了,不該提的自是掩在自己的唇齒當中,不會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