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派自己的女兒相請,未曾回頭便對那神木的陛下說出,未曾打探自己的行跡,派人在自己的身后監視,只是讓自己的女兒請自己一敘,這就說明了他對自己現在還沒有報特別大的敵意,如果不去的話,恐怕是這沒有特別大的敵意也會轉變成特別大。他成為別人的跳板,會成為他女兒被封為將軍以后第一件能做的驚天動地的大事。也好叫做九州天下都知道他女兒確實是有實力被封成將軍的,也不會叫這諸多的人小瞧,或者是看笑話。 所以今日還是去最為保險的,于是在心思翻轉了許多遍以后,也只得張口對著陸斐說道,“那么。將軍先請。” 一下子便叫陸斐知道,他看來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看來真如父親所說,他真的是那位神族的樣子,而且也認出了他們。 可是既然認出了為什么要在山上相扶呢,為什么還要對他們出手相幫呢,父親也參與了那場長羊山的屠戮,難道就沒有怨恨嗎。 但是不管如何也不能在寺中相問,只得引著他去見了陸老將軍,幾番周折到了這寺廟之后,一個偏靜的山林當中,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找的一個沒有人的地。 人到了之后,還沒有等到陸老將軍開口慕青藤就十分識相地,解開了頭上的斗笠,對著陸老將軍笑著說道 “陸老將軍多年未見,身體還挺健朗的呀。” 原來真的是你,不愧是神族將養大的孩子,即便是在這樣對自己極為不利的情況下也能夠笑著應對。能夠坦然地承認自己是誰。 “為何要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會在這里設下埋伏,將你擒與皇帝陛下以來邀功嗎。” “許多年前在那場春日宴上見陸老將軍,正氣浩然。而今日又以為于唯一的女兒相邀。我想老將軍一定不是想要將我獻于陛下那么簡單。” 說的是如此的篤定,如此的真誠,到叫陸老將軍刮目相看。 于是在種種的試探之下,這位陸老將軍終于心下釋然,幸好今天來到了這崇福寺。原來這崇福寺真的像他的名字一樣是崇福的。 還好他遇到了神族孩子,即便是養子也是一樣的。是不是這是給他減輕罪孽的一個機會,是不是這是他人生最后一段旅程里最值得奢望的一次機會。于是,便也笑著問道, “不知道慕公子現在居于何處”。 “城內,客棧之中”。 “如果慕公子不嫌棄的話。可到我將軍府一住,你也知道如今這九州天下四處都遍布著皇帝陛下的眼線,哪怕你是養子也好,如今看這位身邊的小姑娘也是蒙面,想必是以前也在陛下眼前露過臉的吧,如今你們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神木,在這眾人的眼前,雖然說是遮面,但是保不準哪一天就會被別人看,去就會傳到皇帝那里,到時候神仙也再難以救你們了”。 “哦,是嗎,陸老將軍,這是要救我們嗎,為何要救我們,我們是長羊山的余孽,是皇帝陛下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人,陸老將軍的女兒剛被皇帝陛下封賞,不拿我們去邀功,如今又如何要救得我們” 是個人就會有這樣的懷疑,怎么可能會不懷疑。 “住在將軍府又如何,路老將軍,如果我們真的住在府上,那你就不怕以后皇帝陛下知道了拿你們整個家族來祭刀嗎,你要知道你們神木的皇帝可是厲害呢,我們整個長羊山十萬臣民都不復存在,這個不用我說,當時陸老將軍也是應該在的吧,還用我再多敘說一二嗎,你是要將你們整個陸家一族都拖上刀山火海嗎。” 是誠心的相問,就怕其中的陷阱是他自己看不清的,說的越多,便越知道別人心中所想,哪怕是你隱藏也稍微的能夠露出一點。 這便是常人所說的,越說越錯,越多越錯吧,所以他不怕他說的不多,只怕他說得不,便一再的想問。 這時候,只見陸老將軍笑著說道。“是啊,圣戰一役至今叫老臣難以相忘。可是,老臣也終究是普通人哪。終究也是在那一場場神話之中長大,兒時所聽父親母親念叨過的那些神族的故事,神跡的顯現,一直都深刻在骨頭里面。如今我們都有勇氣上來那神族之山,行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