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工作人員道:“要地沒問題,但補償的錢根據門面數量會減少,如果你要增加,那之前簽好的合同就必須作廢,重新簽一份。”
李長春道:“盧叔,你考慮清楚,如果你多要兩個門面,按約定,到手的錢就會少四萬塊。”
老頭倔犟地道:“少錢可以,但是五個門面必須是挨著的,不能分開。”
事情一時陷入了僵局,眾人決定開會討論,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便把老頭請到了臨時搭建的項目辦公指揮部。
到了會議室,老頭還是不聽勸,就堅持自己的想法,而且必須就是現在這個位置,還不能把門面移到外面。
衛煌聽得頭大,拿著規劃圖在手中反復揣摩,想找一個解決的辦法。
李長春也是愁眉不展,以前大家都窮,反而一團和氣,現在大家手里拿到一部分政府的賠償資金,似乎變得有錢了,人也不像以前那樣純樸,變得非常勢利!
老頭就這么一個訴求,真要辦并不是難事,可如果大家都這樣改來改去的,憑空多了許多事情不說,還會破壞原來訂下的規矩。
政府代表很是不耐煩,覺得老頭就是一個刁民。
是的,大家都不爽,一個不講規則的人,任誰都愛不上來。
那邊他大兒子的電話也沒有打通,以致于有村民懷疑就是他大兒子的主意,肯定他是在鬧事,想給自己增加一點好處。
否則他怎么會不接電話?
這么做就是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好直接摘桃子。
雖然老頭鬧事,但工作不能停,還得繼續做。
施工員安排工人先平整其他地塊,把老頭家的地先放下。
李長春讓老頭先回去等消息,等他們商量出具體方案再去找他。
老頭雖然人老,斗志卻是高昂,放下狠話,說滿足不了他的要求,就是主席來,他都不會讓步,這是他應有的權利。
政府代表等他離開之后,指著門外氣憤地道:“這算什么?”
“我們為了他們好,辛辛苦苦地在這干事,他還挑三阻四的。”
“有的人窮就是活該,鼠目寸光。”
李長春和老頭是鄉親,論輩份對方還是他長輩,聽他這么說,心中委實不好受,替老人說話道:“人老了,思維就固化了,也受以前的教育影響,目光短淺,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現在情況大家也了解,基本上讓他退步也很難,我們只能另想辦法。”
政府代表道:“有什么辦法?你有辦法嗎?”
李長春道:“沒有。”
衛煌見政府代表擠兌李長春,插話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都想想,一定有一個完善的方法,就當是好事多磨。”
政府代表道:“實在想不出來辦法,他那塊地咱們就不要,直接在邊上修墻給他圍起來,就像城里拆遷,那些釘子戶不搬就給他圍起來,惹不起咱們還躲得起。”
衛煌道:“這不行,即然曾書記他們把這件事交給我們來做,那我們就得做好。如果是這樣子,以后肯定會有很多風波,比如他在村里不停的鬧事,最終問責,我們都逃不脫。”
政府代表作為國家公職人員,哪會不清楚這些事,只是一時氣憤,擺手道:“要不請示一下曾書記,問問他的意見?”
真要請示上去,怕得不到答案,反而會挨一頓罵。 衛煌用思維導圖的方法,在紙上畫了起來,過了十多分鐘,終于有了一個主意。 “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即然事情發生了,就馬上解決,也不能因此事而壞了規矩,咱們馬上組織村民開會,把所有人都叫來,問問他們還有哪些不滿意的,一起調整,說不定就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