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沈雁昕興致勃勃,提議酒一過就開始主動出擊,單獨走圈,敬每一個喝酒的人。
眾人紛紛恭喜。
酒足飯飽之后,照例進行麻將。
沈雁昕更是有了從未有過的運氣和感覺,怎么打都能贏錢,殺得杜曉虎眼睛都綠了。
杜曉虎道:“沈師,你今天請客,是不是要喊兄弟們開飯錢。”
沈雁昕道:“所以喊你喝酒你不喝,你看喝醉了打醉麻將,不比你贏錢快?”
杜曉虎心有不甘,卻不得不面對失利,玩到結束,直接輸了一千多塊錢。
沈雁昕又拿他開涮道:“今天感謝杜總下鄉(xiāng)扶貧,現(xiàn)在在銀行上班,格局就是大不同。”
杜曉虎嘆氣道:“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說起來這會我還有點餓了。”
沈雁昕道:“我懂你的意思,今天也算我的好日子,我請你們吃燒烤。”
紀沛林聽到沈雁昕要安排燒烤,也是來了精神,馬上召集大家。
而杜緯浚他們上了年紀的并不參與這個活動,只讓紀沛林他們去。
而沈雁昕的一些朋友明天也有各種事情,不能玩太晚,也不能參加。
陳鳳明天還要上班,要沈雁昕先送她回去。
沈雁昕便讓紀沛林帶隊,先去烤好,他把陳鳳送回去之后再來。
紀沛林帶著眾人來到燒烤攤,都是男性,紀沛林向老板要了一件啤酒,隨即就調侃杜曉虎道:“杜總,今天我們都要喝酒哦,如果你不想喝,現(xiàn)在可以走了。”
杜曉虎自然不愿意離開,也不敢反擊紀沛林,只說白酒喝了頭痛,啤酒沒問題,還是可以喝的。
紀沛林道:“這不是我們逼你的哦,是你自愿喝的哦。”
杜曉虎硬著頭皮道:“肯定是我自愿的,每回出來吃燒烤,我都是喝啤酒的,你可以問衛(wèi)煌他們。”
沈雁昕請客,讓紀沛林帶隊,紀沛林直接搞成了自己請客的樣子,開始左右安排,把燒烤攤當成了自己的主場。
等到沈雁昕來的時候,眾人一起喝了一杯,紀沛林又拿沈雁昕開玩笑,問道:“沈總,馬上就要結婚了,是不是抽空去唱歌放松一下,以后怕是沒有多少機會了。”
鄭一言道:“你結婚了還不是天天出來耍,沈師想出來也是一樣的。”
紀沛林道:“這不一定,剛才陳鳳喊沈雁昕送她回去,沈雁昕都沒敢說二話,以后肯定是氣管炎,只怕是十點之前就要回家睡覺,還怎么和我們耍。”
沈雁昕道:“結婚了,就不去這些地方了,好好在家陪媳婦。”
紀沛林道:“不去怕不行,有幾個妹兒還天天問我你怎么最近沒有去,對你是想念得很。”
沈雁昕還有其他朋友在,擔心他們出去亂傳,否決道:“怕是說的你,你不要張冠李戴,給我搞些莫須有的罪名。”
衛(wèi)煌見杜曉虎埋頭猛吃,替沈雁昕解圍道:“你們還吹一會,杜師都已經(jīng)吃飽了,喝酒喝酒。”
杜曉虎端起杯子,囫圇吞棗地道:“你們說你們的,不要什么都拉上我,老板還沒有關門,你想吃什么就點,吃都能吃完嗎?”
沈雁昕道:“放開吃,即然敢喊你們出來吃,就不要替我節(jié)約。”
紀沛林道:“意思是杜總今天輸?shù)糜悬c多哦,早曉得我今天和你們打一桌,也在杜總這些搞點早餐錢,和他們打我還輸了兩百多……” 眾人邊聊邊喝,天南地北地瞎吹,一直扯談到半夜兩點過,才各自回家。 而時間飛快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國慶節(jié),沈雁昕已經(jīng)提前回家準備,到了國慶這天,打電話給衛(wèi)煌,讓他把公司的所有人都約上,他已經(jīng)在老家的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