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自后世而來,自然是有充足的底氣,視大金國為一顆歷史塵埃。
用不了多久,便有更為兇悍的蠻子忽然崛起,給予大金國沉痛一擊,將其徹底打入歷史長河的河底去。
小黃蓉鼓掌叫好“自從哥哥擊潰了那些金兵后,這大金國就被揭開了紙糊的面子啦!人人都知曉大金國早已不復當年之勇,否則又怎么會有這么大膽的說書人呢?”
她這話也說到點子上了。
別說是百多年前,便是幾十年前,金國女真依舊威嚇四方,底層漢人百姓,別說是堂而皇之的宣揚岳飛抗金故事,就算祭拜祖宗都要小心翼翼。
畢竟北地漢人的先祖,實在有不少都是蠻夷敵寇,漢家英雄。
“老叫花子可不打算陪你們繼續胡鬧啦,小丫頭,我教給你的功夫你也都學的差不多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們就此別過吧!”
洪七公是閑云野鶴的逍遙性子,說走便走,哪怕小黃蓉拿美食誘惑,也不為所動。
臨走時只叮囑了兩件事。
他知曉王賁與小黃蓉一路向金國國都中都而去,便提醒他們金國朝廷雖然沒什么大動作,可當朝的六王爺,已是在召集四方江湖高手,意欲何為,八成是沖王賁來的。
第二件事,卻說自己已經與丐幫各處打了招呼,日后他們若有所求,丐幫自會出手相助。
“江湖歲月摧人老呀!”老叫花搖頭感慨了一番,便又唱起了俚語歌謠,縱馬偏了方向,眨眼功夫就消失在風雪當中。
小黃蓉探頭瞅著風雪中越來越模糊的影子,“哎,不知道何時能與七公再見面呢。”
兩人雖無師徒之名,卻有了師徒之實,七公毫不藏私的教了她那么多的功夫,黃蓉心懷感激,眼下便感到很是不舍。
“以后有機會的話,會再見面的。”王賁卻是見慣了生死離別,手里揚鞭,冒雪趕路。
黃蓉拍馬追上,問他是否繼續向中都去,七公提醒他們中都已是龍潭虎穴,金國再不濟,正所謂破船還有三千釘,暫避鋒芒也是種法子。
但以王賁的性子,當然是迎難而上啦!
“嘿!我還就擔心這金國朝廷都是群有眼無珠的蠢貨,那就太沒意思了!”王賁眼中飽含期待“希望那什么六王爺能給力點,別找來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廢物!”
既如此,黃蓉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無論笨哥哥要去哪兒,自己都會緊隨其后,便是死了,能死在一塊兒,也此生無憾啦!
這一日,兩人到了一處城中,黃蓉打探到城內酒樓所在,便領著王賁徑直找了過去。
北地的建筑風格不如南方那么細致典雅,卻也自有一股豪邁大氣,就如北地的特色菜肴,精細不足,但分量十足,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端是快意。
唯獨叫人不爽的卻是這些酒樓分了三六九等,不看銀兩,只看身份。
若是金人,哪怕身無分文,也能高坐上位,若是漢人,就算富貴高官,也只能屈尊樓下大堂。
起初小黃蓉對此十分不耐,總會想盡法子折騰店家,經由王賁勸說才作罷。
酒樓也多是漢人開的,不得已才將漢、金分得上下有別,但這在大金國實屬常態,金人欺壓漢人的例子比比皆是,何止一處酒樓?
除非徹底搬開這座大山,否則教訓再多的酒樓掌柜,也是無濟于事的。
黃蓉領著王賁在大堂偏角落座,兩人都是背負了金國的通緝令,出行在外皆身披大氅,頭戴斗笠,遮擋了面目。
這番裝扮倒也不是太顯眼,江湖中人多是如此,大家也都見慣了。
小廝上前招待,黃蓉點了一串特色名菜,打發他走后,便手支著下巴,呆呆出神的望著王賁臉龐,兩人向來身影不離,可無論如何,她都總覺得看不夠笨哥哥英俊不凡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