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可口美味,卻讓人味如嚼蠟。
當然,王賁和黃蓉都一如往常,吃得開心快活。
小黃蓉時不時就給王賁夾菜,說這個羊肋骨肉質滑嫩,又評價那盤牛舌頭火候老了些,但也還算能入口。
唯有郭靖一頓飯吃得魂不守舍,十分的煎熬。
好不容易吃完了,他才壓低聲音道“王大哥,你剛剛說的話可是大逆不道呀,千萬不能被別人聽去了!”
黃蓉瞪著他,但在王賁的眼神示意下保持沉默,王賁只問他要不要與我們一道同行?
郭靖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他此番要南下,但又覺得遇見了高人,不想這么早與他們分別。
于是三人就一路同行,繼續北上。
不過在離開這座城池之前,他們按照慣例拜訪了當地的金人貴族。
郭靖被迫加入到了這對大瘋子、小瘋子的鋤奸行動當中,跟著懲戒金人貴種,漢家奸賊,又取了錢財施舍貧苦百姓。
很快天色轉黑,三人尋到了一處破敗廟宇暫作歇息。
廟宇內有三兩間破舊廂房,郭靖被黃蓉趕到了偏殿,合衣躺在木板上,呆愣愣盯著破了洞的屋頂,心亂如麻。
‘王大哥真是個嫉惡如仇的俠義之士,與我大師傅定能聊得愉快,可他下手未免太過殘酷毒辣了。’
‘原來金國的漢人日子這么苦,比我和娘在大漠上過得還要艱難。’
‘王大哥武藝也很高強,如果能教我一招兩式就好啦。’
短短一天之內,經歷了這么些事,郭靖根本睡不著,只覺得滿腦子都是漿糊,想來想去也不得要領。
正盯著屋頂破洞外的浩瀚星空發呆,突然聽見了外面傳出異響,他擔心會不會是白天懲奸除惡遭到報復,便起身出去了。
廟宇外枯草荒蕪,夜晚月光明媚,視線很好。
“王大哥!”郭靖見到王賁在外面空地上倒立而起,一起一伏動作怪異,“你在練功么?”
他聽師傅教導,不可偷看旁人練功,見狀就拱手致歉想要轉身離開,卻聽王賁招呼“過來,我教你鍛煉身體!”
郭靖愣了一愣,心想王大哥對我真好,居然要教我功夫!
他便湊了上去,這下更加驚奇,卻見到王賁只穿著貼身的短衣,臂膀和雙腿上都纏著鐵鏈,粗大的鐵鏈又掛著沉重的鐵疙瘩。
此時天寒地凍,王賁剛剛熱完身,肌膚上飄蕩出一縷縷熱氣。
他張嘴也呼出大團白霧,低聲問“我看你功夫不咋地,練了多長時間?”
郭靖神情慚愧,言說自己從小就跟隨幾位師傅習武練功,如今已有近十年光景,可惜太過愚笨,讓幾位師傅大失所望。
“這也不全是你的錯,你那幾個師傅教不來徒弟。”王賁利落的將身上纏繞的鐵鏈解下,又讓郭靖全都纏上。
郭靖本想替師傅辯解,見狀又頗為好奇“這是從地牢里帶出來的么?”
他們白天潛入金國貴族庭院鋤奸,發現了一處地牢,其中關押著不少可憐之人,牢里各式刑具齊備,便如這般粗重的鏈鎖,就是為了折磨人用的。
王賁抓了那些個金狗漢奸,讓他們親自品嘗了各式刑具,方才給了他們痛快。
此時這串鐵鏈上還沾染了不少骯臟的血跡呢。
王賁點點頭,“你身體底子很好,想法又單純,如果按照我教你的練,用不了多久,就能干趴下你那幾個誤人子弟的師傅了。”
“我師傅其實……”
郭靖話沒說完就被王賁抬手打斷,教他如何以科學系統的方式鍛煉,就先做兩組一千個單臂俯臥撐熱熱身吧。
‘王大哥好心教我功夫,我不能讓他失望!’
郭靖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依照王賁的教導,也開始負重做起了俯臥撐。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