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和梅超風那個死鬼老公一樣,把武功給紋在身上了?’
王賁挑動眉頭。
寬大的道袍解下,里面卻是一套精致的粉色長裙。
李莫愁強忍著羞澀,亮晶晶的雙眼直視王賁,貝齒緊咬紅唇,無限嬌羞的說道“少俠隱居金國皇宮之內,我也只好改頭換面,免得招惹麻煩。”
她正值嬌艷花朵盛開的年紀,舉手投足間都洋溢著青春靚麗風采。
昏暗的光線,更是巧妙地為她俏麗紅艷的臉龐蒙上了一層薄紗,有種欲說還休的朦朧曖昧。
王賁卻是個不解風情的,哪有什么閑工夫看她換裝?
皺眉道“李姑娘,你到底要貢獻出什么功夫?我也不占你的便宜,看在我們是熟人的份上,你直接開價就是了!”
李莫愁有些委屈,自己特地學那妖女打扮,怎的還不能討少俠歡心呢?
她更怕會惹得王賁不高興,趕忙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清秀的字跡。
“前次與少俠分別之后,我回了活死人墓,竟在無意中發現了九陰真經的高深內功!聽聞少俠欲打造武學宮,特來奉上!”
王賁伸手接過這尚留有女兒家體溫的手帕,還沒來得及看,又聽李莫愁蚊蠅般低聲道“這手帕本是一對呢,都是我自個兒織的,另一方手帕此前給了少俠。”
“你上回走的時候給我那張手帕?”王賁在身上摸索了一番,還真給找著了,“看,我可沒弄丟!”
王賁用大音量掩飾心虛,他其實早就忘了這張手帕,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還在身上,找到的時候自己也有些意外。
李莫愁見了當然是十分喜悅高興,搶過手帕嗅到發散的男人味道,臉頰更加滾燙了幾分,不自知的就將手帕湊到了鼻尖。
這時,她借助昏暗的光亮,又看到了手帕上的字跡,當初臨走時她特地繡了一首詩,如今詩文沒變,但在底下卻多了個署名!
李莫愁自然不會忘記,她當初可沒有留下姓名!
定睛一瞧,臉上甜美的笑容立時僵住,只見詩文底下標注笨哥哥之妻蓉兒。
‘該死的妖女!’
美好的心情頓時就晴轉暴雨,李莫愁銀牙緊咬,深恨那妖女壞事。
小黃蓉也實在調皮,她在發現了這張手帕后,并未將其扔了,反而特意替王賁保留好,讓他隨時隨刻帶在身上,為的不正是眼前這局面?
李莫愁混在全真教弟子當中,耳中總是會聽見小霸王與虞姬的故事,她知曉這是那妖女故意散播謠言。
但也親自體驗過那妖女的奸詐狡猾,因而直到兩人分開,她才現身找到王賁。
沒想到自己機關算盡,還是被那妖女刺了一劍!
李莫愁又氣又急,王賁卻是大笑起來“好,好,好!瞌睡了就來枕頭,李姑娘,你這份功夫正是我想要的!說吧,你想要什么?”
其實這份九陰真經上卷內功也并不完整,只有一部分,不過其中恰好就有攝心術相關的記載,自然是讓王賁喜出望外。
心想這李莫愁可真是來得巧,有了這份內功心法,著實替他省去了不少時間!
“經書得來不易,可能讓少俠歡喜,我吃的那些苦卻也不算什么了。”李莫愁見他笑得高興,面容越發愁苦,唉聲嘆氣,快要落下淚來。
她哀怨的聲稱,自己受到少俠感召,做出了違背祖訓的決定,氣得恩師火冒三丈,當場將她逐出門墻。
若非她見機逃得快,怕是要被恩師一掌斃了,自此與少俠天人兩隔,再也見不到面。
王賁看她哭得格外傷心,立刻就不耐煩了。
但也不好直接趕人,只能干硬的勸慰她“不必在乎那些封建禮教,武功本來能夠造福天下,結果卻被一個個鼠目寸光的家伙當做禁忌,寧肯傳承斷絕,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