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軍陣在轟鳴爆炸中陷入了混亂!
王賁下馬后向著軍陣狂奔而去,雙拳交替揮出,每次出拳都挾裹著大量的氣霧,伴隨著一陣陣清脆悶響,繼而打出一道道透明氣柱。
轟轟轟!
蒙古人何曾見識過這般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力量?
他們只聽見雷聲震震,一道道模糊朦朧的氣柱好似重錘,打在身上,叫人口吐鮮血當場橫死!
這個詭異的敵人在施展妖法!
他每一次揮拳都會在人群中造成劇烈的爆炸,炸得是人仰馬翻,沙塵翻滾。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fā)現(xiàn),其實王賁打出的氣柱殺傷力并不能與炸彈、火箭筒、rg相提并論,只有正面遭到氣柱轟擊的目標死得比較慘烈,但聲勢太大,極為嚇人!
更重要的是,這根本就不是人能掌握、理解的力量,縱然是驍勇善戰(zhàn)的蒙古騎兵,眼下也都在一片混亂中驚慌失措,四散逃開。
如果說蒙古人還有勇氣敢反抗,那他們身下的坐騎則是完全被嚇破了膽,根本不顧主人的控制,爭先恐后的四散而逃。
王賁就如同人形自走炮,間隔幾秒鐘便抬手打出一拳氣柱。
玩得興起,更是飛躍至半空,踢出鞭腿,又是打出一陣炸響,透明的空氣沖擊波落在人群之中,造成的聲勢都趕得上手榴彈了!
“有趣,真是有趣!”
他自己玩得格外開心,蒙古人就只剩下活活受罪了,死傷倒不是很多,可士氣被打得七零八落,再也組織不起反抗的勢頭。
空氣炮玩夠了,他又開始并指打槍。
彈指神通也好,一陽指、六脈神劍也罷,在王賁看來,都是一種能夠借鑒的思路。
他不必去照搬照套,只要掌握了其中一些關(guān)竅,就能融入到自己的武學(xué)體系中,打造出獨屬于他自己的功夫!
并指高速射出,就能將看不見摸不著的空氣彈出一道道氣流,柔軟的空氣在極強的力量、速度束縛壓縮下,迸發(fā)出不弱于子彈的威能!
王賁在掌握了精神意志力后,還能玩得更花,他用精神力包裹空氣子彈,只一發(fā)就能穿透堅硬的腦袋,掀開頭蓋骨!
血腥暴躁的屠戮場上,他閑庭信步,腳踩在粘稠的血泊中,抬手并指一點,不遠處一個試圖提刀反抗的蒙古人立刻被透明氣彈擊中了腦門。
整顆腦袋受巨力打擊,不受控制的向后猛地彈開,跟著就綻發(fā)出刺眼的血花,直愣愣趴倒在地。
其他幾人本來都沖鋒了一半,見狀嚇得掉頭就逃,嘴里嘰里咕嚕的吶喊尖叫,可沒能跑幾步,就相繼栽倒在血泊中,后腦勺被氣彈打出了顯眼的豁口。
“以前我要是能有這樣的功夫,那群狗日的也別想肆無忌憚的遠程火力壓制我了!”
王賁現(xiàn)在就是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明明是在肆意的收割活生生的性命,卻還笑得開懷天真。
木華黎被幾個親兵壓在身下,一滴滴血液滴到臉上、眼角,使得他的視野都呈現(xiàn)出一片血色。
血色中,那小霸王天真快活的笑容,讓木華黎不經(jīng)想到了自己那幾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孫子。
孩童們玩鬧的時候,也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我這是也瘋了嗎?’
他抬手抹了把臉,心中只覺得無比荒謬,自己怎么會把這個殺人如割草的魔頭,與那天真可愛的孩子聯(lián)系到一起?
‘小霸王,小霸王?這是魔鬼,是惡魔!’
木華黎瞪眼看著王賁繼續(xù)屠殺他手下精銳的戰(zhàn)士,并朝著自己這邊不斷逼近。
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勸他快跑,木華黎卻是搖頭,沉聲道“我已經(jīng)老了,是一匹快要落毛的老狼,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追趕獵物。你們跑吧,回去告訴大汗,這個小霸王是長生天降下的惡魔,不要為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