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的父母都是習武之人,按理說,他應該也是個武者。
然而這天真的小子,卻迷上了舞文弄墨,尤其是癡迷畫畫,正所謂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殺只雞都費勁!
倒也不是說學文就比學武差。
可王賁從他記憶中得知,這是個對普通人極不友好的世界,時常會發生一些鬼怪傷人的例子,尋常百姓總是戰戰兢兢,朝不保夕,有條件的都希望能學點功夫防身。
然而這世界很像黃蓉所在的封建王朝末期,百姓窮苦,民不聊生,吃飯都成問題,哪來的錢糧供養孩子練武學藝?
反過來說,在這個世界里,習武之人既體面又有地位,開設武館也是極為賺錢的行當。
少年郎有這么好的機會,卻沒有把握利用,整日沉迷舞文弄墨,結果當危機到來時,除了嚎啕大哭,就是跪地求饒。
父親被殺,母親強撐著滿身傷痕替他擋刀,這小子卻直接嚇傻了,哭得鼻涕冒泡,比那孩童都不如。
王賁看到這兒,直接就硬了,拳頭硬了。
心想如果這小子真是平行世界的我,那可太跌份了!
好文而厭武,還能說是興趣愛好,想法出了點問題。但懦弱膽小,又毫無擔當,就完全是這人的本性出了問題!
“廢物一個!”
王賁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將雙手正骨,而后又在身上摸摸索索了一番,確認了其他幾處脫臼骨折的地方,同樣毫不改色的一一正骨歸位。
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其實早在他醒來后,就大致打量了周圍環境,到了一處陌生之地,最重要的就是搜集獲取情報,類似的技能都是深刻在王賁骨子里的。
此時正值夜間,視線昏暗,不過在他身后卻有微弱的燭火,那是這少年郎逃入廟宇后點著的,燭火照亮了一側墻壁。
墻壁上有鮮艷的壁畫,少年郎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無比癡迷的盯著壁畫,直到意識消散之時,還在感慨壁畫的美妙之處。
“廢物不可怕,可怕的是愚蠢的廢物!”
王賁沒有回頭,從這廢物前身的記憶中,他已經知道那副壁畫有問題,前身雖然身上傷痕累累,不過卻沒有致命傷,如果老老實實的,自然能夠逃脫升天。
結果非得作死,荒郊野外本來就危險重重,他還在被人追殺,都到這份上了,還去欣賞詭異的壁畫?
只能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他父母豁出性命護住他逃出來,可惜一番心血都付諸東流。
“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這個仇,我接了!”
王賁低聲喃喃了一句,抬腳就向廟外走去,然而他還沒走幾步,耳邊就傳來了嬌呼聲“好官人,媚娘還在等你寬衣解帶,為何急匆匆要走啊?”
“官人快來玩兒呀,果兒都已經脫光了,該輪到你啦!”
“官人別走,蕓娘來伺候您,保管讓您渾身舒坦,快瞧瞧,蕓娘的胸脯又大又白!”
好似無數個嬌嫩可愛的少女在身后呼喚,各個聲音嬌媚,讓人好似喝了蜜水,甜到了心尖。
怪不得少年郎經不住誘惑,癡迷那壁畫到死都還滿心歡喜,但凡定力差點的,也扛不住這般誘惑。
王賁卻是抬手抹了把臉,眉頭緊皺“都閉嘴,吵死人了!”
他猛地轉過身,面對的卻是一雙泛著寒光的骨爪,爪子宛如匕首,直插咽喉而來!
唰!
破空聲中,王賁雙眼緊閉,卻像是早有預知般,側身避開了利爪,他反應極快,可這幅身體畢竟太過羸弱,肩頭被劃出一道傷口,血液橫飛。
鮮血濺到了嘴角,王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獰笑道“不放我走是吧,那我就不走了!”
舍身往前一撲!
對方顯然沒料到,這軟弱無力的少年竟然膽大如此,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