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刃向上一卷,劃過脖頸,又帶起了一蓬鮮艷的血花。
黑衣人遭到偷襲,已經是體力不支,這下又沒能擋住致命一擊,頓時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不過他臨死前的喊叫聲,卻也引來了同伴的注意。
王賁扭扭脖子,沒有選擇繼續再潛行,而是手持長刀向最后兩個黑衣人迎面沖上去!
“我沒看錯吧?真是王震那廢物兒子?。俊?
這兩個黑衣人是從客廳方向跑來的,他們在茅廁發現了兩具尸首后,立刻趕往客廳,結果又見到了兩具尸體,其中還包括他們的頭領。
待走廊這邊傳出動靜,匆匆趕來時也晚了一步,親眼目睹王賁偷襲暗殺了他們的同伴。
“不,不可能!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王賁渾身染血,手持長刀直接沖過來,那兩個黑衣人彼此對視一眼,卻是不約而同的轉身就跑。
他們都與原身打過交道,最清楚不過,那個二世祖就是個鐵廢物,別說是偷襲暗殺,就算你站著不動給他砍,他也握不緊刀把,更砍不死人。
那現在這個渾身浴血,狀若瘋魔的人又是誰?
在這個鬼怪真實存在的世界上,厲鬼附體也不再是某種傳說,而是會真實發生的事!
兩人跑得很快,而且也極有經驗,各自選了個方向分開逃,王賁當然不會讓他們跑了,借助花園里的假山、景觀抄近路,先逮住了一個。
“跑什么,你們兩個打一個,還用得著跑嗎?”
王賁大搖大擺的攔住了這黑衣人,嘴上說話的同時,手里的長刀已經劃開氣流,刀光閃爍間,迫近了對方的脖頸!
黑衣人同樣拔刀抵擋,兩人對拼了幾刀,勢均力敵,王賁受困于這具不堪大用的身體,只能是在螺螄殼里做道場,關鍵之時,還是靠著精神力取勝。
刀光一閃而逝,王賁貼近上來,與這黑衣人對視,能夠清晰看到他瞳孔中倒映著恐懼之色,咧嘴一笑“你在害怕什么?”
“鬼……你是鬼!”
黑衣人如遭雷擊,手上長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跟著就被王賁抹了脖子,臉上一片驚懼之色,也不知臨死前看到了什么。
王賁撿起他的佩刀,自己手里這把刀,砍到現在刀口已經卷刃,不太鋒利,沒有耽擱,繼續循著另一個人追去。
這座宅邸面積不小,最后一個黑衣人倉促之下,卻沒找到出口,莫名其妙給自己走迷路了,他前面是高墻,身后則是一片黑暗。
先前聽到一聲凄厲的尖叫,更是嚇得他六神無主,手腳冰涼。
“這個宅子果然是鬧鬼了,一定是王震報仇來了!”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準備爬墻跑路,這時卻聽身后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他趕忙轉過頭來,就看到王賁一步步向他走來。
“你,你別過來,我又沒殺你,別過來!”
黑衣人拔出長刀,眼神驚恐,不斷后退,直到貼到墻壁,退無可退。
王賁搖了搖頭“嚇破了膽的廢物?!?
話音未落,他身形向前一閃,黑衣人同樣眼神發狠,揮刀向前橫斬,兩人幾乎是擦肩而過。
噗通,黑衣人的尸體直挺挺倒在地上。
王賁的肩膀則迸出一抹血花,他也沒當回事,隨手扯了塊布簡單的包扎,饒有興致的打量手里的長刀。
“好久沒玩刀,手藝都有些生疏?!?
在尸體身上擦了擦刀刃的鮮血,王賁辨明了方向后,直接翻墻離開。
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道,讓這具本就費拉不堪的身體,顯得更加沉重,必須得找個醫生或者說大夫給自己看看。
嘶,我好像忘了什么?
算了,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是,先找個醫生再說別的。
王賁借助夜色遮掩,悄無聲息的穿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