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來找我了!’
王月如立時站起來,動作過猛,難免就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她皺了皺眉頭,再仔細看去,紅色的身影又消失不見。
左右環顧一圈,陰風吹拂之下,荒草擺動不已,隱隱綽綽,暗中似乎隱藏著一雙雙看不見的眼睛,偷偷窺伺著她。
“師兄?”
身后又傳來動靜,王月如轉過身來,依舊什么也沒看見,她皺眉呼喚了一聲,也沒得到回應。
“嗚嗚嗚……”
耳邊突然聽見了哀傷的哭泣聲,王月如頭皮一炸,猛地扭過頭,就與一張慘白的臉龐對上。
這是個身穿嫁衣的新娘子,頭上還帶著鳳冠,臉色慘白,雙唇卻是鮮紅似血,她的雙眼只有眼白,看不到半點瞳孔。
彼此幾乎是臉貼臉,王月如嚇得腳下一個踉蹌跌坐下來,就聽這新娘子哀傷哭喊著“郎君啊,你何時才會歸來……”
王月如低喝一聲“冤有頭,債有主,誰害得你,你就去找誰報仇,何必來嚇唬我這個不相干的路人?”
“你借宿在我家,自然要交出點東西來。”新娘哭聲一收,卻又笑了出來。
只是她這張慘白的臉龐不笑的時候已經很嚇人,笑起來就讓人渾身冒冷汗。
王月如心底有些害怕,不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畢竟這鬼物看起來是能夠交流的,當然這也并不能說就能和一只鬼物講道理。
可至少是有機會拖延時間。
她立刻就說道“我們當然會支付租金,但你真的是這座宅邸的主人嗎?”
新娘聞言微微一怔,沒想到王月如居然會主動向自己發問,而后陰笑連連,“膽大的妮子,你可知婆婆我在這兒都住一百多年了,這不是我家,莫非是你家嗎?”
“地契房契俱在,才能稱得上是你的資產,不知婆婆可拿得出任何一張契約來?”王月如乘勢追擊。
她只想拖延時間,自己傷勢未愈,就算沒受傷,也對付不了這等鬼物,只能寄希望與師兄相助。
“你個小妮子還真會說笑,什么契約能管一兩百年?”新娘說到這兒,又朝她吸了口氣“小妹妹,你在等人來救你是嗎?”
王月如被她說中心事,不由后退了兩步,正考慮說幾句敷衍的話糊弄過去,正此時,卻聽聞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貓叫。
泥鰍回來了!
她一直都掛念著黑貓能否順利帶回魂靈精魄,當即都顧不上眼前的女鬼,轉過身來,將后背留給了女鬼。
黑貓泥鰍邁著優雅的步伐小跑著過來,嘴里叼著一個臟兮兮的布袋,王月如見狀大喜過望,“好泥鰍!”
那臟兮兮的布袋,正是她此前用來藏魂靈精魄的袋子。
黑貓喵喵叫了兩聲,丟下了袋子,一躍而起,跳到了她懷中,王月如撫摸著它柔順的毛發,稱贊道“好泥鰍,你真是幫了大忙。”
正要打開布袋檢查一番,這時王賁卻從院墻一躍而下,迎面向她跑來,邊跑邊問“你看到女鬼了沒有?”
王月如這才想起來,自己被女鬼給盯上了,可她左右觀望了一圈,卻沒見到任何鬼影,那新娘女鬼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兄,泥鰍把東西找回來了!”她先是將布袋交給王賁,而后才說了女鬼的事。
王賁隨手接過布袋,看也不看,只是頗為苦惱的皺著眉頭“我找那女鬼都找快一天,她一直再和我躲貓貓!”
王月如啞然失笑,正常人別說是撞鬼,就是聽說了一些鬼怪傳聞,都會膽戰心驚,畏懼不已。
自己這師兄倒好,主動湊上去找鬼,怕是那新娘女鬼也被他這異于常人的舉動給嚇到了吧?
“師兄,我瞧那女鬼似乎并無惡意。”王月如想了想說道。
她剛剛孤立無援,又身負重傷,若那女鬼要加害與她,她是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