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中遭到了襲擊的也正是降魔衛的外衛指揮所,消息傳來后,黑袍王爺極為憤怒,覺得這是對朝廷的挑釁!
帝都左近,天子腳下,居然還有賊徒公然襲擊降魔衛,這還有王法嗎?
偏偏外衛都是群上不了臺面的廢物,那幾個賊徒也都不同尋常,各個都是超凡武者,頗具實力,搗毀了指揮所還不算完,又將幾個將官游街示眾,最后還掛到了城門樓上!
黑袍王爺震怒之下,已經吩咐外衛全力搜捕,但外衛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廢物渣滓,讓他們狐假虎威,一個個都是行家,正兒八經的辦事,那就完全指望不上。
果不其然,外衛追蹤之時又被賊徒設計埋伏,打得屁滾尿流,黑袍王爺只得前來求黎老下令,讓內衛去抓人。
降魔衛的內衛眼下只有兩人能夠調動,一是左護法黎老,二則執掌降魔衛的大司空。
不過黎老向來都不管事,終日都坐鎮在這囚鬼獄中,從來都沒有調動過內衛,黑袍王爺此番來請示,其實也在試探黎老。
希望他能夠站出來與大司空打擂臺,又怎么會去找大司空?
當下就急了“黎老!賊人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放肆,這是在打你老人家的臉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黎老抬頭斜睨了他一眼,心想你個小機靈鬼,腦子里轉了幾道彎我都是一清二楚,就這也來糊弄老頭子我?
正要呵斥趕人,這時王賁卻去而復返,朝黎老頷首示意,便直接問黑袍王爺,“你說的那伙賊人,都是女人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黑袍王爺在王賁的視線之下,不由自主的應了一聲,又覺得丟臉,梗著脖子道“此乃我降魔衛的內務事,用不著外人操心!”
“王爺有所不知,這位小友可不是外人,我看右護法閑置多年,索性就請小友來擔任此職。”黎老笑呵呵的說道。
黑袍王爺聞言頓時臉色大變,“這,這不太合適吧,黎老,右護法的職位得陛下圣旨才能定下……”
“你的意思是,讓那個老鬼寫張圣旨給我?”黎老冷哼一聲。
現在誰都知道,所謂的天子就是個傀儡,圣旨也好,玉璽也罷,都在大司空手里。
黑袍王爺無言以對,其實就算是正常局面下,黎老也完全有資格任命右護法,因為左右護法的職位,就是專門為黎老設置的。
左護法、右護法,都是本朝設立,目的也是為了分權,屬于位高權輕的閑職。
王賁這時不耐煩的問道“襲擊降魔衛是不是女人居多?”
這回,黑袍王爺沒有再嘴硬了,頷首道“賊首是女人,不過同行的也有一個年輕男人。”
又問了句“右護法莫非認得他們?”
王賁也沒有隱瞞,“她們算是我的同伴吧,一路來到這兒,就是為了找你們降魔衛的麻煩,如果不是遇到了黎老,你這會兒也已經被我殺了。”
他語氣漠然,卻是露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黑袍王爺不由感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尾脊骨一路向上,嚇得后退了兩步,一位第八境的強者說要殺人,誰能不怕?
黎老聽到這話,卻是笑道“哈哈哈,正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小友,不瞞你說,我也早就看這降魔衛不順眼了。”
而后笑聲一收,沖黑袍王爺吩咐道“此事不用你管,下去吧!”
黑袍王爺嘴巴蠕動了兩下,最后還是乖乖退下了。
王賁沉聲道“我那幾個同伴,還請黎老幫忙照看一下。”
“小事一樁,小友,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磨煉自身實力!”
黎老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人族落到眼下這般境地,其實怪不得老天爺,也怪不得鬼怪,只能怪我們自己不爭氣!
從史書上看,在過去的千百年間,其實我們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