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看著老道士一臉猥瑣的模樣,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合伙開盲盒?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分擔開盲盒的成本和風險是吧?
他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拉倒吧,你樂意當冤大頭就自己去當,別扯上我。”
在他看來,花費高價開盲盒就是糟蹋靈石,這里可是靈力的修行界,哪怕明擺出來的商品,諸如法器、法寶或者符箓、丹藥,都很難在一時半會內,看出個高低好歹來。
除非是專精此道的,否則尋常修士也沒那么好的眼力勁,說白了,修行界的坊市水很深,王賁一路逛過來,不知看了多少以次充好,或者坑蒙拐騙的行當。
往往中招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初出茅廬,沒有什么經(jīng)驗且修為境界不高的低階修士,另一種就是眼前這個賭性很大的老道士。
前者不夠聰明機警,后者就是單純的貪婪成性,總想著以很低的價格賭一把,賺個盆滿缽滿。
王賁對這種賭一把不感興趣,而且這玲瓏寶箱價格還真不便宜,起拍價就要一萬枚下品靈石,相當于他全部身家的一半了。
要想拿到手肯定不止一萬枚靈石,從旁邊這老道士就能看出來,今晚對玲瓏寶箱感興趣的人不在少數(shù),互相競價還不知道最終得多少靈石才能成交。
王賁現(xiàn)在盯上的是幾本筑基期的功法,也都是拍賣熱門,畢竟參加這場拍賣會的都是以煉氣期的散修為主,筑基功法都相當稀缺,到時候競價恐怕也很激烈。
“什么叫冤大頭?”老道士猴急的解釋道:“道友,你可知道玲瓏寶箱是什么來歷?這可是出自元嬰老祖洞府的寶箱!如果能以五萬枚下品靈石買下來,不論開出什么東西都是穩(wěn)賺不賠!”
王賁瞥了他一眼,看這老道士隨口就是五萬靈石,眼睛也不眨一下,要么是在吹牛炫耀財力,要么就真的是個有錢財主。
仔細打量老道的穿著,打扮,還真不是窮人穿得起的,頭上戴的,身上披的,腳上穿的,雖然看起來都很尋常普通,但卻都散發(fā)出不俗的靈性氣息,顯然都是一些防御性的法器。
“我是個窮鬼,你自己買吧。”王賁搖了搖頭,繼而就閉目調息,懶得理睬他。
老道士見狀嘆氣了一番,嘴里嘀咕道:“我這位置也還湊活,今晚應該能賺一筆小財。”
伴隨著時間流逝,近萬人的拍賣會漸漸坐滿,王賁這時也被周遭嘈雜的吵鬧聲驚醒,環(huán)目四顧,注意到身后半空懸浮著一些金燦燦的小屋,能夠居高臨下俯瞰會場,這顯然就是專門供給地位尊貴客人們的包廂了。
瞥了眼旁邊滿臉急躁的老道士,王賁問道:“你要調位置,為何不去弄一個包廂坐坐?怎么看,這些包廂也更吉利高貴吧?”
老道聞言不住搖頭,“你當誰都能去包廂的嗎?只有筑基期以上,且出生大宗大派的弟子才有資格被請入包廂。”
“這么說,你也是散修?”王賁隨口問道,他現(xiàn)在偽裝的身份也是一名散修。
“自然,散修是真逍遙,無拘無束嘛。”老道士搖頭晃腦:“世人羨慕那大宗大派有師門庇護,有資糧充沛,殊不知他們自身也是資糧之一。”
“你倒是看得看。”王賁扭過頭,看向會場中央,“拍賣會要開始了。”
會場上有身著月白色長袍的中年修士登場,其利用特殊的法器,能將聲音覆蓋整座會場,先是說了一通俗套的客氣話,順便還恭祝靈寶閣一位長老結丹成功。
而為了慶祝靈寶閣又多了一位金丹修士,當即表示在場所有參與拍賣會的客人,在拍賣會結束之后,都將得到他們靈寶閣相贈的一件小禮品。
這下會場就更吵鬧了,一個個都七嘴八舌恭賀那位素不蒙面的靈寶閣金丹長老,王賁皺眉覺得吵鬧,旁邊的老道士低聲道:“靈寶閣那金丹長老我也聽說過,本身資質有限,練到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