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一出手就滅殺了一個筑基期修士,古老頭也不甘示弱,甩出一串琉璃手珠,直接將另一名修士給拘禁。
“小友剛剛的五靈掌,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古老頭頗為驚奇的打量著王賁,他自然能看出王賁剛剛施展的術法乃是最為常見的五靈掌。五靈掌并非是碧海宗獨有的術法,很多散修也都會修習此法,因為難度并不高,容易上手。
不過,古老頭也知道,這門五靈掌屬于入門快,但極難精通的術法,雖然是爛大街了,可能用得好的沒幾個,王賁展現出的五靈掌讓他眼前一亮,立刻就判斷出王賁身懷的靈力遠超尋常的煉氣期修士。
王賁則打量著被抓住的筑基修士,視線聚焦在束縛住他的琉璃手珠上,琉璃珠子收縮了一圈,勒得此人面紅耳赤,趴在地上像是煮熟的龍蝦似的不斷掙扎,嘴里也是污言穢語破口大罵。
古老道隨手一揮,打出一掌符箓貼在此人嘴巴上,這人頃刻間便動彈不得,像是死魚一樣。王賁心想這老頭子身上好東西還真不少,琉璃手珠一眼就看出并非凡物,而這符箓同樣不凡,能夠輕而易舉的困住筑基期修士,封鎖一切靈力,絕非尋常的符箓能比。
為防止路上還有其他攔路大劫的,兩人也沒有多留,帶上這俘虜繼續趕路,這回古老道又取出了一艘飛舟,作為代步工具。飛舟看似小巧,只有巴掌大,但以靈力激活拋擲半空,立刻就變成了一艘能載十幾人的舟船,且速度還不慢。
半個時辰不到,就已經到達了這火焰島最西邊的一處港口,古老道提前預約的舟船也停靠在這處港口。舟船極為龐大,遠遠好似連片閣樓橫亙在海面上,若是湊近了看,就會發現這龐然大物,與其說是舟船,不如說是移動的城鎮,從高空俯瞰下去,‘舟船’已經有港口城鎮三分之一大小了。
此時尚未到啟航的時候,但港口附近已經十分忙碌,人來人往,既有散修也有宗門弟子。
古老道收了飛舟,見王賁頗為驚訝的打量著那龐大的舟船,撫須介紹道:“此乃靈寶閣尋求元嬰大能打造的極品法寶,共有兩艘,一艘喚作甲木,一艘喚作乙水。
眼前這艘便是乙水,我們先乘坐乙水前往涌浪島,而后再換乘甲木趕往內陸,大約需要五六天時間才能橫渡大洋。”
“元嬰修士打造的法寶?”王賁遠遠眺望那艘‘乙水’大船,嘖嘖稱奇。
東海修行環境很糟糕,或者說,在內陸修士眼中的海外都是一片荒蕪兇險之地,因海上常常掀起靈氣風暴,即便是金丹修士也難以飛渡大海,必須要借助外物。而尋常的飛舟、飛劍等代步之物只能短距離航行,若長距離趕路,也會遭到靈氣風暴襲擊,只有舟船類的載具,才能在這狂暴的海洋上順利穿梭。
正因如此,他們要想要離開東海,就只能乘船,別無他途。
兩人到了港口附近,順著人流進入了龐大的舟船之上,古老頭顯然也不是第一次乘坐這舟船,便給王賁四處介紹,“道友且看,這舟船便是移動在海上的城鎮坊市,且獨屬于靈寶閣,因而船上的商品寶物也都有保證。并且,只要位于這舟船之上,就會受到靈寶閣的庇護,也就無需擔憂那些心懷不軌之輩了。”
王賁在四處走走轉轉,發現周圍來往的修士修為境界普遍都不低,要么是煉氣九層圓滿,要么就是筑基修士,后者更多一些,而且從他們穿著打扮來看,大多也都是家底豐厚。
便問道:“不知乘船費用如何?”
“呵呵,左右不過是幾塊中品靈石罷了。”古老道拉著他又鉆進了一處拍賣會場,“靈寶閣打造這舟船聽聞耗費了數百萬上品靈石,但也只用了區區幾年時間便賺回了本錢,如今更是日進斗金,他們這兩艘舟船可是名副其實的聚寶盆啊!”
東海與內陸由于三龍灣以及靈氣風暴的阻隔,相互之間聯系并不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