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靈氣涌入識海后,幾乎是瞬息之間就被吸納入那可橢圓晶體之中,與此同時,這枚晶體還在不斷的縮小,并且在這過程中也變得更加凝實和具象,漸漸地,看起來有點像是一枚跳動的心臟。
此時距離筑基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但這時也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一旦‘心臟’晶體飽含靈力,就像是壓制到了極點的彈簧,一個不小心讓彈簧反彈,那就像是在識海中投入了一枚炸彈,爆發(fā)的威力以及靈力風暴會在頃刻間將識海撕毀撐爆!稍有不慎,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但王賁就是喜歡這種挑戰(zhàn)極限的刺激感。
當‘心臟’再次縮小一圈,劍心的雛形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泛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并且還能看到‘心臟’上一條條纖細的‘血管’,當然不可能是血管,而是靈力壓縮到極致形成痕跡,這個時候,其實王賁就已經(jīng)可以停止壓縮了,只要他用靈氣充盈識海,并且灌輸?shù)健呐K’之中,就能夠激活這枚劍心,筑基成功!
不過王賁卻沒有就此停下,他覺得自己打造的這枚‘心臟’還有繼續(xù)壓縮的空間,也沒有達到極限,于是,他準備繼續(xù)壓縮靈力!但‘心臟’被繼續(xù)壓縮的時候,便從五彩斑斕的色彩變成了妖異的紫色,同時也又縮水了一圈,壓縮靈力的過程很繁瑣,而且不能出現(xiàn)一點疏忽,在‘心臟’初具規(guī)模的時候,繼續(xù)壓縮無疑會讓難度成倍的增加。顯而易見的是,靈力壓縮的越厲害,其后爆發(fā)出來的威力也就越大。
如果正常情況下的‘心臟’一不小心爆炸相當于投入了一枚導彈,那么王賁現(xiàn)在的冒險作死行為,就如同把導彈換成了核彈,一旦出現(xiàn)任何意外,那就只有一個下場——魂飛魄散!但這種游離在生死邊緣的刺激感,也是王賁追求的極限所在,他硬是將心臟從原本嬰兒拳頭大小,一點點的壓縮到了拇指指甲蓋般大小。
此時絕影飛劍都已經(jīng)煉化完成了,這會兒就懸浮于心臟的上方,似是在看熱鬧,但其實也在為劍主護法,一旦王賁出現(xiàn)了疏忽大意的舉措,使得心臟積蓄的力量爆炸開來,絕影劍多少能夠替他的神魂抵擋一些傷害,當然,那也只能稍微抵擋一下,最大的可能是絕影飛劍以及會和他的神魂一道飛灰湮滅。
外面一直默默冷眼旁觀的殘魂,此時也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在他的感知中,王賁散發(fā)出的靈力波動,已經(jīng)到達了筑基期境界,這表明他用《劍心筑基法》筑基成功了!殘魂都做好了準備,待會兒就讓王賁拜師,可沒想到這股氣息轉眼間就又下跌到了煉氣期。這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以他對《劍心筑基法》的了解,若是筑基失敗,別說是跌至煉氣期,神魂都會受損嚴重,大多數(shù)的情況應該是昏迷過去才對。
而后,王賁的散發(fā)出的靈力波動,就開始在筑基期以及煉氣期之間左右搖擺,像是調(diào)皮的孩童一般蹦蹦跳跳,坦白說,殘魂以他金丹期的修為,再加上棲霞宗長老的身份,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也不是沒見過棲霞宗弟子修煉《劍心筑基法》,其中并無一人成功,失敗的跡象也都很一致,都是氣息、氣血衰敗,昏迷個十天半月左右,眼下王賁這種詭異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難不成是筑基的同時煉化絕影劍造成了負面影響?”殘魂也只能懷疑到絕影劍的頭上,他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到,王賁此時在做什么。
識海中,心臟越來越小,從大拇指蓋變成了小拇指蓋,小歸小,卻散發(fā)出無比凌厲的劍氣,使得絕影劍都不敢過于靠近,直到此時,劍心其實已經(jīng)被壓縮到了極致,若是換做殘魂,能做到這一步,他絕對會欣喜若狂,然后立刻筑基,不敢再冒險半分,但王賁卻依舊沒有停止,他覺得還能再繼續(xù)打破極限,于是小拇指大小的心臟,在他的意念操控下,依舊在縮小。
這時識海中已經(jīng)空空如也,海量的靈氣不斷狂涌進來,填補空白,游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