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侃,張陽也知道了原來三人是臺灣省的,這次在大陸旅游,黑頭發和女人是情侶,黃毛是女人的哥哥。
也知道了原來地球上的所有生物被傳送過來的時候沒有移動過方位。
那自己剛來的時候旁邊的那些木筏都是自己的鄰居?怪不得他們有幾個人一開始就聚到一起,可惜自己平時上下班跟鄰居從來沒有什么交集,碰面都不認識。
那自己附近現在也都應該是國人了,怪不得自己也沒看到哪個金發碧眼的漂在自己周圍。
幾個人聊了很久,最后黃毛讓情侶兩人進烏蓬休息,他來守夜。
凌晨,天邊出現一縷微弱白光,守夜的黃毛癱坐船頭閉上了眼睛。
一直等待這一刻的張陽伸手捂住了黑發男子的嘴,匕首對著他的脖子連續刺擊了三四下。
然后像豹子一樣撲向被驚動了,但是還有點迷迷糊糊努力掙眼的黃毛。
“噗~”匕首刺入了黃毛的胸膛,巨痛使他一瞬間就清醒,他反手就抓住了拔出匕首還要刺出第二下的張陽的手。
“嗯哼~”手臂巨痛傳來,張陽痛哼一聲。
黃毛的力量太大了,起碼是自己的一倍。
這時候呼出系統加點已經來不及了,張陽只能咬著牙使勁的跟男子博弈著力氣。
“啊!~”身后傳來一聲女子的慘叫,讓黃毛手上力氣一松,匕首又狠狠的刺入了黃毛的胸口,張陽還使勁的轉動了一下匕首。
黃毛軟軟的癱倒在了木船甲板上
張陽喘著粗氣轉頭看著烏蓬中驚恐看著他的女人,突然展顏一笑“是你哥哥和男朋友先要殺我的。”
女人松開捂著黑發男子脖頸的手,倉皇向船尾爬去。
張陽擦干凈匕首上的血水,強忍著惡心把黃毛的尸體扔進海里。
然后看著船尾的女人說道“你叫阿肖對吧?我不會殺你,你可以帶著你的木筏和一瓶淡水還有一袋子面包走。”
女人聽到他的話,一下子癱坐在了船尾,“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張陽也沒再理她,開始清理烏蓬下面的黑發男子,血已經流到了他的遮陽布上了,張陽鄒了鄒眉毛,把布往女人那里一扔“你能幫我把布洗干凈嗎?”
女人呆呆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嗯,都是你們弄臟了我的船。”張陽笑嘻嘻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