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穿著病服,像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走著,小跑著。不在意周圍人嫌棄的目光和嘲諷的話語。
他只感覺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像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行尸走肉一般,麻木不仁。
蘇琳為什么要背叛我?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
陸凡時而痛苦,時而發(fā)笑。他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蘇琳,怎么面對生活。怎么面對這個家?
他就這么這么一路跑跑停停,直到回到了小區(qū)。
呆立在原地,看著五樓的屋子,心里面卻萬分難受。
有彷徨,有迷茫,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和不愿意去面對。
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不愿意相信蘇琳背叛自己的事實,他多么希望這是一個夢啊!
只是,樓層底下那黑色的奧迪a6是那么的顯眼。
他認識這輛車,以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樓層底下,他當時沒有多想。但是,今天這輛車卻出現(xiàn)在了他被撞的星巴克停車場。
不可能的,這一切肯定是巧合。
對,一定是巧合。陸凡心里面想著,忐忑不安的走進小區(qū)。
卻在這時,黑色的奧迪a6突然啟動,緩慢駛向陸凡。透過窗戶,他清晰的看清楚駕駛室的人。
一襲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
不就是星巴克的那個男人么?不同的是,他的嘴里面叼著一根雪茄。
轟!
一瞬間,陸凡只感覺腦袋被什么擊打了一般,昏沉沉的難受,他最不愿意面對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奧迪a6快速離開,只留給陸凡一個瀟灑的車屁股。但是,此刻的陸凡卻似乎被什么堵在了心頭,那是怒火。
只是,這狂暴的怒火還沒有被點燃。
“冷靜,陸凡,你要冷靜,說不定他只是送蘇琳回家呢?”陸凡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屋子。
陸凡的家在五樓,坐電梯只用一會就到了。輕車熟路的開門,關(guān)門。
“你怎么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早?”衛(wèi)生間傳來了女人的聲音,略帶慌亂。
陸凡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他靜靜地杵在門口,張開鼻腔,用力的呼吸著。這里彌漫著一股雪茄的味道,他的心越發(fā)難受。
“喂,我問你話呢?”衛(wèi)生間里面的蘇琳不耐煩的開口,似乎在穿衣服。
陸凡抬起頭,掃視著屋子。沙發(fā)上的沙發(fā)巾凌亂不堪,茶桌上的水果已經(jīng)被打翻,不遠處則是一大束妖艷的玫瑰花,那么耀眼。
地上還散落著幾張用過的衛(wèi)生紙,皺巴巴的。他們像是勝利的將軍,在刺激著陸凡緊繃的神經(jīng)。
“咳咳~”
陸凡一個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倒在地,還好那防盜門夠結(jié)實。
只可惜,這防盜門防得住賊卻防不了狼!
他的腦海里似乎出現(xiàn)了一副畫面:
蘇琳雙手支撐著身體趴在沙發(fā)上,一旁是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
“陸凡,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問你話呢?你聾了么?”蘇琳怒氣沖沖的走出衛(wèi)生間。
她披著浴巾,手里面還拿著一套剛剛洗過的黑色內(nèi)衣,還是蕾絲的。
作為一個男人,陸凡知道蕾絲衛(wèi)衣意味著什么,神經(jīng)再一次被刺痛著。
看著眼前漂亮成熟的女人,陸凡只感覺心里面拔涼拔涼的。
他一直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卻是這副德行,可悲啊!
看著陸凡穿著病服和那憂郁的眼神,蘇琳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這是怎么了?”她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說吧,什么時候開始的。”陸凡憋出一句話,冷冷的注視著蘇琳,這一刻的女人,讓她心碎。
“陸凡,你說什么?”蘇琳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