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里,一個穿著打扮雍容華貴的老婦人與云老夫人同坐在堂上,堂下坐著的除了侯府的一干女眷以外還有一個陌生面孔。
老夫人和那人有說有笑的,直到云嫵來了跟前二人才把目光轉移到云嫵的身上。
“你家三丫頭還是如同以往一樣,是個小瞌睡蟲,不到日上三竿是見不著人的。”國公夫人笑道。
這話自然是指責云嫵姍姍來遲,這么晚才起來見長輩,老夫人因此丟了面子自然是有些惱恨,直接暗里瞪了一眼云嫵。
云嫵是想假裝沒看見的,若不是因為她知道這壽國公府的真實目的是沖著云璟淵去的,她才懶得和這幫人費口舌呢!
“孫女云嫵給祖母,國公夫人請安!祝祖母萬事吉祥,身體安康,祝國公夫人,萬事順遂,金玉滿堂!”
云嫵規規矩矩的請了安,說了些吉祥話,老夫人和國公夫人自然是把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遞了上去。
云嫵摸著那鼓囊囊的紅包似乎里面的銀票不少,心里不免想到老夫人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竟然會給自己這么豐厚的紅包?但是轉念一想,這壽國公府的老夫人就坐在這,即便是為了自己的顏面她也不好意思再外人面前薄待自己。
這紅包嘛,云嫵自然是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誰叫昨晚云璟淵打葉子牌贏了自己那么多?
“許久不見,你家這三丫頭倒是懂事兒了不少,好像和傳聞中的不大一樣了。”國公夫人又把話題拋在了云嫵身上。
“可不是嘛!我記得好幾年前來侯府的時候,當時那云嫵妹妹可是孩子中的小霸王,誰敢去招惹她呀!如今幾年不見,倒是嫻靜多了。”側面與蘇嫻坐在一起穿紅衣的女子突然插話道。
這女子就是壽國公府的嫡次女蔣雨微,也就是原書中那個和云璟淵有了婚約的女子。
“誒,老姐姐,你來說說你們家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是怎么教導成了這般溫柔嫻淑的?你也給我支一招,我好回去教訓教訓我們家那被縱的無法無天的小祖宗六哥兒去!”國公夫人玩笑道。
這話自然是引得笑聲一片,只不過侯府的人都知道這笑話其實一點也不好笑。云嫵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拿她的脾性跟一個男子比,這不是要侯府的女眷抬不起頭嗎?讓人笑話忠毅侯府的女子性格霸道乖張竟然不輸男子!
許是看老夫人臉色不大好,這壽國公夫人今日也秉著是來結親不結仇的,這才突然改口圓話道“老姐姐不說我也知道,瞧你府邸那幾個姐兒都是頂頂好的,個個嫻靜大方,就連姝丫頭都去了茗香書院,家里有這好的姊妹教導,人也自然也是會變的。”
除了云嫵,壽國公夫人把侯府的所有小姐都夸了一遍,這一夸也就夸到了老夫人的心坎上。
壽國公夫人姓王,自小與云老夫人和謝太后是手帕交。說起三人曾經的家世,還是云老夫人更好一些,而且還嫁到了忠毅侯府當了侯府的主母,謝太后沒過多久也入了宮當了寵妃,就只有壽國公夫人王氏一直尋求不到好姻緣,最后被家里人送到安國公府二房嫡次子那當了填房。
三人身份逐漸差距過大,王氏也不好意思再跟昔日好友打交道,三人的關系就徹底的淡了。直到去年,一輩子膝下無子,只有兩個庶出的姑娘的壽國公病死,這國公的爵位這才落到了二房頭上。
這壽國公二房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全家馬不停蹄的往京城趕來畢竟二房常年在外,京城的沒有什么交好的世家,所以這王氏的第一站就選了昔日的好姐妹云老夫人這兒,一是為了顯擺,二也是有了拉攏之意。
“我瞧這你家那幾個姑娘也是不錯的,想必你也是費心教導了的。”云老夫人禮貌性的回了一句。
當即那壽國公夫人王氏就來了勁兒“咱們都是打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若不是分居兩地也不至于現在見上一面這么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