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鸞歪歪腦袋見柳半煙一臉迷惑地踱步在這洞天之下,她心里其實很是欣喜。
畢竟自己早前就看林不玄不怎么順眼了,背著那么好的天賦不修道,到處坑蒙拐騙不說,說好出京入江湖,這不還是在這幫女人跟頭里打轉?
連書卷電臺都沒考慮過如何發展了,這兩州行來,雖然有些倉促與意料之外的偏差所致,但…你要說完全沒有閑暇時候那也是胡謅了。
他逛過大街小巷的時候明明也私底下排查過自己帶來的文化差異,也發覺雖然京州流行地很電臺詩詞,但一州之外的風氣明顯弱了不少,流傳也很小。
卻沒有想過合理的對策,盡曉得玩弄那位未來女帝的心術去了…嗯,兩層意思都有。
然后便是踩陣遇上寧羨魚,這些個女人吶…林不玄有什么好的?
果斷點除了禍害不好么?
又毀道心又起紛爭又亂天機的。
但…林不玄眼光不差就是了,這些個女人各有千秋,的確很…出色。
只是這大離區區彈丸之地,武學也不過如此,怎么這相貌冠絕天下的女人倒是一個接一個?
單論姿色,恐怕天觀之上的蓬萊、瑤池里也未必有仙子能與這幾位相提并論吧?
輕鸞還挺扼腕的,姿色高絕歸姿色高絕,但怎么感覺這幫傻女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快都要心甘情愿便宜了林不玄這臭男人?
還是姐妹相爭,祖孫相交…真不知道以后這廝能玩出什么花來…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就因為能到底么?
要是為了修為,那捉去當個鼎爐好了嘛…
林不玄這家伙方才入了洞天還拿著欲拒還迎的伎倆逗弄人家小姑娘自己主動央求,果真是骨子里都刻著邪氣的魔門妖人!
如今見了柳半煙的眉頭緊蹙手握這那柄剛剛出山的劍,面色陰晴不定,那只盤坐在青石上的小狐貍很激動,狐尾連連擺動,深覺要看一出好戲了。
這洞天之下,林不玄與柳半煙不受礙是因為有劍心凝實可以不受制約。
而寧羨魚雖然也在洞天下踩實,但她并不能動用過多真氣,否則依舊會引動守陣的劍風,得不償失。
更何況她還因為欲毒觸發的“洞虛”導致剛剛被“頂撞”過,現在她的腦內與道心一同有些亂糟糟的。
柳半煙望著衣衫不整的二人,洞天之下,離了幾分距離是難以看得清,且,她心里依稀覺得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看到林不玄抱著寧羨魚緩緩起身,后者好似止不住什么般還低吟了一聲。
柳半煙正在思量,忽然望見寧羨魚手臂上有一道顯而易見的淤青,似乎是用手捏出來的,她心頭猛然一凜,覺得自己完全通透了。
一邊是魔門妖人,一邊是正道圣女,還是如此上下分明的情形…很好猜了。
定是林不玄這廝騙寧仙子來此福地之后動了歹念,借由劍風作陣逼迫堂堂鎖心宗圣女干出那種不可言說的不妙勾當!
魔門妖人果真是魔門妖人,即便月滿樓下當日林不玄給自己留了手也不該過分信任他才是,表面功夫做的像個正道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欺壓人家圣女?!
“當真是魔門妖人的行徑!妄寧姑娘視你為道友,林先生你怎可逼迫她做出如此不潔之事?半煙身為正道子弟,今日便為寧姑娘報仇雪恨!”
柳半煙雙眸中的寒光一滯,她冷冷出言,單手挽劍,一道紫光在洞天下搖曳而出,旋即又陷入無邊的黑暗。
這忽然斬來的一道劍光才是將還有些迷蒙的林不玄二人心緒擺正。
驚詫歸驚詫,但寧羨魚也是第一時間理好自己衣裳跳開一步,站定在林不玄身前,關切地望了眼剛剛那道劍光擦過林不玄的手臂處,確認無礙后,才是對著那提著劍怒容滿面的柳半煙紅著臉支支吾吾道:
“那個